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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集团虽然也算得上资金雄厚，可真要从现金流里硬生生挖出一笔天文数字，去投一个根本看不清收益前景的项目，谁都不愿意冒这个险。

    所以，这已经是最后一块敲门砖了。

    要是这回也谈崩，之前辛辛苦苦铺好的所有方案就得全部推倒，从头再来。

    汪思齐闭上眼，深深吸了两口气，又缓缓呼出，把那根绷紧的神经松了松。

    然后他率先迈开步子，朝大厦入口走去：“走吧，总得进去看看里面的人到底什么态度。”

    魔都投诚集团的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出风口直直地吹下来。

    李阳坐在皮质椅子上，后背微微出汗，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对面的人翻开了那本策划案，纸张摩擦的声音很轻，但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嘴角慢慢拉平，最后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一种古怪的僵硬中。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他终于抬起头，目光从李阳扫到汪思齐，又落在老烟鬼身上。

    “你们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把策划案平摊在桌面上，指尖点着其中一页，“上面想要在环球金融中心旁边，再竖一栋更高的楼，叫上海中心大厦？”

    李阳立刻挺直了腰板，用力点了两下头：“是的，我们希望贵集团能参与这个项目。”

    负责人没有马上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拇指摩挲着下巴，目光在三人脸上来来**地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栋楼主要拿来做什么？我们得搞清楚，它能带来多大的回报。”

    李阳张了张嘴，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他侧过头去看汪思齐，后者已经接过了话头。

    “策划案里写得很清楚，”

    汪思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设计层数是一百二十七层，总长度六百三十二米，这在国内是头一遭。

    楼里可以办公、开酒店、搞商业，还能做观光。

    只要贵集团愿意投钱，这笔买卖不会亏。

    再说了，它会成为魔都的招牌。”

    负责人听完，没有像之前那些集团的人一样直接摆手拒绝。

    他把策划案合上，夹在腋下，站起来说：“三位，我们和上面一直有合作。

    但这个项目太大了，我需要时间，得拿回去上报讨论。

    之后再约时间详谈，怎么样？”

    李阳松了口气，从会议室出来时，走廊里的光线比里面亮了很多。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负责人已经拐进了另一扇门。

    三个人走出大楼，阳光晒得地面发烫。

    汪思齐和老烟鬼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眉头拧成一团，嘴巴紧闭着，像是在嚼什么硬东西。

    李阳知道，只要结果还没敲定，他俩这颗心就放不下来。

    车子开进市区总部时，天已经有些暗了。

    刚进门，就有人告诉他们王野他们一直在等。

    汪思齐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直接往会议室走。

    推开门，里面坐着几张熟脸。

    众人见他们进来，都笑着起身，互相拍了**膀，寒暄了几句才坐下。

    老烟鬼环顾了一圈，眼神飘了几回，突然问：“清风道长呢？怎么没见人？”

    胖子笑了一声，说：“他把幕后主使押回去交给九门风水局处理了，已经先走了。”

    老烟鬼点了点头：“这么说，你们的事都差不多办完了？那是不是该各回各家了？”

    汪思齐靠在椅背上，声音低下去几度，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眼睛望着窗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昊邪伸手在他肩头重重按了一下。”你们那边的事，我们听说了一些。

    本来就不是能轻松解决的问题，自然要耗些时间。

    这方面我们插不上手，但你们开口，我们随时掉头回来。”

    才聚了没多久就要走，老烟鬼和汪思齐脸上没露什么，心里却像堵了团湿棉花。

    大家一块来的，各自扑进了不同的任务里。

    别人那边都已经收了网，他俩这边连鱼影子都没见着。

    任务性质不一样，可这滋味，实在说不上好。

    “行吧。”

    老烟鬼声音放慢了，目光扫过几个人，“你们先回。

    九门风水局总部刚站稳脚跟，局长身边不能空着。

    我们加紧，尽快赶过去。”

    胖子忽然咧开嘴，笑得有些耐人寻味。

    他侧过头，盯着老烟鬼反问了一句：“谁说我们要回九门风水局？”

    汪思齐和老烟鬼同时一愣，眼神里全是问号。

    胖子往前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