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的是，还有两位成员没撤出魔都。

    这两天，他们跟着城建办主任李阳，在几个建筑集团的办公楼里进进出出。

    城投集团那边接触得尤其频繁，看起来像在谈某个项目，已经到了最后的敲定环节。”

    曹正阳没有立刻接话，眼睛盯着桌面上摊开的一份内部通讯记录，那上面有几个名字被用红笔圈了两遍。

    他抬手朝门口方向摆了摆，调查员合上文件夹，转身带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落定。

    曹正阳拿起桌上的座机，手指在拨号盘上顿了顿，然后按下了一串号码。

    听筒里传来两声长嘟后，对面接通了。

    “老姜？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哟，曹大处长，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上回那顿饭你还没还呢。”

    曹正阳摸了摸头顶那片光滑的皮肤，咧嘴笑了一声，笑声不大，但带着点沙哑的粗粝感：“一顿饭你念叨到现在，至于吗？这次找你有正事——你上次托我照看的那几位，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魔都这边的事他们办得差不多了，市**那边没怎么刁难。”

    “哎哟，那敢情好。

    这么算下来，我是不是得记你一个人情？”

    曹正阳听到这话，笑容没散，但语气里的玩笑劲儿褪下去半截：“人情的事先放一边。

    上回我说的那件事——让我侄子进九门风水局，你到底帮我问过没有？”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曹正阳能听见姜子涛呼吸时气流摩擦听筒的细响。

    片刻后，一道叹息从扬声器里软软地跌了出来。

    “老曹，这话你上次提完，我就翻来覆去地琢磨。”

    姜子涛的声音放得很低，“不是我不肯搭这个手，可九门风水局招进来的人，哪个不是手里攥着真东西的？上回我就跟你挑明了，能给他安排个文职的差事，你偏不，非要往行动组里塞。

    我还真没看明白，这九门风水局到底哪点让你这么上心？”

    曹正阳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停顿了几秒，像在掂量什么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