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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交警愣在原地，眼神像是被钉住了。

    车开出去老远，昊邪从后视镜还能看到那几个身影站在原地，表情还没缓过来。

    好在一路再没出什么状况，车子很快驶进魔都警备区大门。

    出示证件后，昊邪他们停在车道上等放行。

    王野一直盯着马宝儿看。

    她身边已经堆了五六只空酒瓶，脸上却一点红晕都没泛起来。

    他不信邪，随手拿起一个空瓶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呛人的酒味立刻让他把瓶子扔远。

    胖子也竖起拇指：“这姐们，真汉子，千杯不倒啊。”

    说话间，卫兵打开大门，转身敬礼，目送车子驶入营区深处。

    四人下了车。

    王野劝了半天，马宝儿总算没再摸酒瓶。

    这里是军事重地，酒精是明令禁止的东西。

    两旁不时有士兵列队走过，个个步伐整齐，目光扫过这几张生面孔，都带着好奇。

    尤其是这种连狗都是公的地方，马宝儿的存在，几乎让每个路过的士兵都不由得多看一眼。

    没多久，远处跑来一个人。

    正是二营营长张志彪。

    他看见几人，脸上也露出几分意外。

    **停稳时，空气里浮动着橡胶轮胎碾过柏油路面后留下的焦糊味。

    张志彪站在车旁，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被汗浸湿的领边。

    他的视线扫过从车上跳下来的几个人影，目光在每个面孔上都短暂停留了一瞬，像是确认着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说话，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短促咬字，听起来像是每一颗字都被修剪过边角。

    他说上头让来接九门风水局的人。

    说完他自己倒先愣住了，眼神里浮出显而易见的困惑——这几个人的出现方式和他的预期完全错位。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王野快步上前，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带出一串沉闷的响动。

    他伸过手去和张志彪握了一下，手心里全是汗，但握得很稳。”张营长，麻烦带我们去见最高首长，”

    他说，语气压低了两度，“有几件事需要警备区出把力。”

    张志彪点了下头，没有多问，转身就领路。

    他步子迈得很大，靴底碾过地面发出粗粝的摩擦声，几个人跟在后面，视线里铺展开来的全是草绿色的墙皮、草绿色的门框，连走廊尽头那扇窗的铝合金边框都像是被人特意刷过一层暗绿。

    穿同样颜色军装的年轻士兵来往穿行，步伐整齐，踩出来的声音像是一遍遍重复的节拍。

    远处**上隐约传来口号声，喊得发闷，像隔着好几堵墙，在耳廓上撞成嗡嗡的回响。

    这地方像是一个巨大的军绿色胃袋，把所有进出的人都裹在了同一种色调里。

    张志彪在一扇门前停下，抬手示意了一下门把手。

    他侧过半个身子，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流：“司令办公室，首长在里面等着你们。”

    他转身离开的节奏依旧斩截，军靴声沿着走廊拐角消失后，周围就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日光灯管发出的微弱交流声。

    王野抬手叩门。

    指节碰上那层深褐色的木料时，发出的声音又沉又短，像石子落进棉絮里。

    门背后立刻传来一个回应，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不自觉端正站姿的厚度。

    “进来。”

    推门的动作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

    王野看见一间收拾得几乎可以用“过分整洁”

    来形容的房间——桌面上的文件摞成线性的直角，笔筒里所有笔的笔尖朝向都一致，连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都被人用湿布擦拭过，叶面上泛着潮湿的光。

    坐在办公桌后的人抬起头来，年岁看上去四十出头，眼角压出的纹路并不深。

    他身上没有王野此前在别处见过的那种铁锈般的压迫感，目光落在来人身上时，甚至带着一种近似于普通过日子的中年人的温和，像一杯放温了的水。

    “你们是九门风水局的？”

    他问，语气里没有多余的客套，但也没有刻意塑起的威严感。

    王野点头应了，随即反问：“您是这里的最高首长？有些事情需要您这边提供配合。”

    那位司令笑了一下，笑起来的幅度不大，但足够让原本显得拘谨的空间松下来一点。

    他抬手指了指沙发示意几人坐下，等他们落座后才开口：“我是陈正贤，魔都警备区司令。

    京南那边三天前就下过调令，让我配合你们九门的行动。

    有事直接说，不用绕弯子。”

    这话说完，房间里有片刻的安静。

    空调的风口里送出凉气，吹在皮肤上带出一层薄薄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