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全力配合他的安排。

    所有准备就绪，跟他一起返程。

    顺便带句话——我想当面聊聊，他不会推辞的。”

    “明白！”

    通讯切断，蒋忠转身走进王野他们待的那间舱室。

    对方提出的条件，他没有半点犹豫，全点了头。

    趁着这个空档，蒋忠和赵克强主动跟王野几人攀谈起来。

    话题绕来绕去，最终落到了那群岛上的布置——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王野没藏着掖着，把话说得很直白：“我们挑的五座岛，正好对应东南西北中。

    每个岛上埋了一个风水局，跟那方位的五行属性配死。

    五个小局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大局，名字叫天堑。

    这是目前我们操持过最大的阵。

    五局联动，得靠三条龙脉的能量撑着。

    单凭我们自己，根本点不活这个天堑局，只能等局长过来。

    他到了，才能把五行阵激活，让天堑彻底成型。”

    话说得明白，可蒋忠和赵克强愣是没听出个所以然。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那神情就像在消化一团雾气。

    终究还是没忍住，又追问起九门风水局日常管哪些事。

    几人都是各自部门的头头，聊起来自然滔滔不绝。

    可蒋忠和赵克强越听越不对劲——这个九门风水局干的活儿，桩桩件件都跟风水搅在一起。

    他们对这个机构的困惑，一层层叠厚了起来。

    聊得越深，两人越觉得面前这几个年轻人像是活在另一层世界里。

    他们有自己的认知框架，在那套逻辑里，世间的祸福全由风水的走向决定。

    更要命的是，蒋忠和赵克强搜肠刮肚也找不出话来反驳。

    因为王野他们随手就能甩出活生生的例子，贴切到让两人甚至开始怀疑——这些家伙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好在这场对话没拖太久。

    再聊下去，蒋忠和赵克强知道自己非得被绕晕不可。

    这时候，军舰已经按队员的指引，停在了一片海域上。

    头顶的天蓝得发透，没一丝云，海面镜子般铺开，跟天空咬合在一起。

    指挥室里，等着李莫离过来的队员们闲得发慌。

    胖子扫了一圈，发现整间屋子里最忙的，就属那几个技术员了。

    他们手里的设备一直没停，像是在捕捉什么东西，脸上的表情绷得紧紧的。

    海风裹着咸腥味扑进船舱，胖子的手指在玻璃窗上划出一道水痕。

    远处天际线干净得像被刀切过，连一丝云絮都看不见。

    他转身挪到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身后，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像蚂蚁般密集，每个符号都陌生得让他皱眉。

    “盯着这玩意儿能盯出什么名堂？”

    胖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懒散。

    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眼睛始终没离开发光的屏幕：“海上的天气就像女人的脾气，翻脸比翻书快。

    现在看着平静，说不定半个小时后就有风暴生成。”

    胖子嗤笑一声，下巴朝窗外扬了扬：“你管这叫危险？连只海鸟都能看清翅膀上的花纹。”

    他的指节在窗框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王野看了眼手表，表盘上的指针指向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他眯起眼睛，余光扫过胖子不屑的表情，缓缓开口：“按他们的速度，这会儿应该已经离开地面了。”

    胖子重重跌回座椅里，塑料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气流带着嗡嗡声从格栅里涌出：“局长他们到底还要磨蹭多久？”

    此刻，九门风水局大楼最顶层的风比地面大了许多。

    张麒麟的头发被吹得凌乱，他单手按住黑色提包的拉链，另一只手扶住栏杆。

    不远处，螺旋桨切割空气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那个铁鸟的影子在地面上快速移动。

    李默站在停机坪边缘，眯眼看着直升机缓缓降落。

    当初设计这栋楼时，他在图纸上特意标出了顶层区域的承重结构——那是为直升机准备的降落点。

    可谁也没想到，这停机坪第一次迎来客人，居然是军方派来的。

    直升机起落架接触地面的瞬间，金属碰撞声被螺旋桨的噪音吞没。

    气流掀起张麒麟的衣摆，他下意识收紧手指，提包的重量让他的手臂微微下沉。

    驾驶舱里的人摘下护目镜，朝他们做了个手势。

    两人猫着腰钻进机舱，座椅的皮革味混着燃油味扑面而来。

    还没等他们把安全带扣好，直升机就开始重新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