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的震动从脚底传遍全身，张麒麟不得不按住耳麦才能听清驾驶员的声音：“两位局长，任务坐标已经确认，东海海域对吗？”

    李莫离点了下头，声音透过通讯器显得有些失真：“对，用最快的速度。”

    驾驶员竖起拇指，直升机猛地拉起，地面上的建筑迅速缩小成火柴盒。

    张麒麟偏头看了眼身边的黑色提包，金属扣在阳光下一闪：“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感觉不轻。”

    李莫离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的意味：“等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有些东西，说出来反而没意思。”

    仪表盘的指针在跳动，他伸手拍了拍那个黑色金属箱：“到地方你就明白了。”

    机舱里螺旋桨的轰鸣声盖住了后半句话。

    连云市到东海那片水域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飞行员一直在加速，油门推得比预定行程表上写的更狠。

    按照这个节奏，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海平线。

    雷达屏幕持续扫描着前方空域，飞行员每隔几秒就瞥一眼那些跳动的光点——要确保航线避开其他飞行器，也得躲开那些突然生成的积雨云。

    “嘀——嘀嘀——”

    刺耳的电子音突然从监测器里炸出来。

    飞行员的眉心拧成了疙瘩，指尖在数据面板上划过，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同一时刻，东海海面上，虎鲨舰队的指挥舱里也响起了同样的警报声。

    那些原本靠在椅子上等人的人，全站了起来。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蒋忠和赵克强一前一后冲进门，声音里带着喘：“什么情况？”

    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跳出一串扇形波纹：“团长，有问题。

    有一股异常气流正在海域上空成型。

    根据扩散模型推算，我们的当前位置大概率会被波及。”

    “什么？”

    蒋忠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舱里所有人都扭过头，盯着那块屏幕。

    胖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刚才不还风平浪静吗？这玩意一出来，局长他们坐的直升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