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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嗓门亮堂堂地喊着：“我说什么来着？局长什么时候骗过咱们？”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话是这么说，可我也没想到他会骑个鹤过来啊！”

    又有人凑上前，眼睛放光，伸手朝那仙鹤的方向戳了戳：“局长，这是咱们局里偷偷养的？比直升机威风多了！可这头上怎么还长了角？”

    那只仙鹤正偏着头，用长喙梳理翅膀内侧的细绒。

    一个胖队员刚想靠近半步，鹤脖子猛地拧过来，发出一声低沉的短鸣，把他吓得缩回了手。

    李莫离抬手在鹤颈上轻轻按了按，转向众人，声音不高不低：“这东西叫九霄灵鹤，性子烈，没点头之前最好离远点。”

    他顿了顿，偏过头，声音压下来：“伙计，辛苦了，去歇着吧。”

    他双手缓缓抬起，十指重新掐出一个复杂姿势。

    一道浅金色光芒从指间漫开，那只仙鹤振了振翅膀，身形一提，直接划过天空朝远处飞去。

    附近甲板上的士兵们有一瞬间觉得膝盖发软，像是地面失去了支撑力。

    有人甚至没来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那道远去的身影。

    在他们的视线里，那个穿制服的男人根本不像什么机关单位的头头，反倒更像是从哪幅神仙画卷里走下来的人物——不然谁能踩着鹤过来，又随手把它放回天上去？

    李莫离的目光扫过周围，不急不缓。

    每一处被他看过的地方，那些士兵都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一个方向——蒋忠和赵克强还站在那里。

    蒋忠深吸了口气，嗓音里还夹着没散尽的震颤：“你……你就是……九门风水局的局长？”

    李莫离没急着答话，先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抱拳，微微躬身。

    主舰孤零零地停在海面上，李莫离扫了一眼四周，没发现其他船只的影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分。

    这艘船还留在这儿，本身就是拿命在赌。

    所以他对蒋忠和赵克强说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客气。

    队员们见自家局长这副态度，也纷纷弯下腰，朝那两人拱手致意。

    蒋忠和赵克强被这阵仗弄得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

    “我是蒋忠，东海舰队虎鲨团的团长。”

    蒋忠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尊重，“这位是副团长赵克强。”

    他说话的字句里带着试探，显然李莫离刚才踏鹤而降的姿态，已经在他心里刻下了一道深印——这人绝非等闲之辈。

    李莫离没端架子，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九门风水局，李莫离。

    两位团长，辛苦你们了。”

    “团长！团长！”

    一个技术人员突然从船舱里冲出来，跑得鞋底在甲板上擦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

    他瞥见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李莫离时，脚步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抹错愕。”气流扩散的速度太快了，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海面已经不再安分。

    浪头一个接一个地翻涌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发疯似的搅动。

    军舰自身的吨位足够大，才勉强没被掀翻，但船体已经开始左右摇晃，金属关节发出沉闷的**。

    没人知道那团气流最终会膨胀成多大规模的暴风，又会带来多强的破坏。

    眼下最稳妥的选择，就是立刻调头撤离。

    蒋忠听完技术人员的报告，迅速转向李莫离：“李局长，您既然已经到了，咱们先撤吧。

    等这场风暴过去，您再带人办正事也不迟。”

    他说着侧过身，伸手做了个“请”

    的手势，准备领众人往船舱里走。

    “不用了。”

    李莫离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过来，不高不低，却像一盆冷水浇在甲板上。”天时不能等。

    让这阵风散掉就行，没必要撤。”

    “啊？”

    蒋忠和赵克强同时扭头，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蒋忠张了张嘴，那句“您说什么”

    几乎要脱口而出，可脑子里闪过李莫离踏鹤而来的画面——那个场景太扎眼，估计这辈子都忘不掉——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要干什么。

    李莫离走到甲板空旷处，朝队员们摆了摆手：“画对冲三卦图，我来起术。”

    王野三人没多问，那些在旁人听来像天书一样的词，对他们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的指令。

    三人立刻蹲下身，迅速在甲板上勾勒起来。

    很快，一幅图案浮现出来：外围是八卦符号交错排列，内侧则旋转着阴阳双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