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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直到最后，虎鲨号上的两个团长、所有士兵，没有一个人用肉眼看到过任何东西靠近。

    蹊跷就在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维修组的方向。”我让刘组长他们彻底查了虎鲨号的主雷达。

    刘组长，你把结论跟大伙说说。”

    刘组长站了起来，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子：“维修组对虎鲨号所有雷达系统做了全面检测。

    结论是，雷达设备本身没有任何故障。

    换句话说，系统当时捕捉到的那些不明飞行物，很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这说不通。”

    地面雷达侦测组的组长当场站起来，眉头紧锁，“我们地面的侦测系统一天二十四小时在运行。

    虎鲨号如果真测到了那些东西，而且它们确实存在，按当时的航线位置推测，这些物体必须经过我们的侦测范围。

    可从头到尾，地面没发现任何异常，更没捕捉到所谓的不明飞行物。”

    他的话让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沉默。

    在场的每一个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逻辑链条在这里卡死了，像是齿轮咬住了一截不该存在的铁屑。

    李建斌抬手，把所有人的目光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疑点先记着，我们继续往下看。”

    监控录像仍在向前滚动。

    画面中，那个叫张麒麟的男人正对着空无一物的方向挥刀。

    刀刃划过空气，落点精准。

    有时他会突然侧身，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侧袭来。

    身体后仰的动作也出现过几次，像是在躲避什么看不见的攻击。

    李建斌伸手指向并列的两块屏幕：“各位观察一下，每一次张副局长出刀的时候，雷达图上就会有红点消失。

    这个规律几乎没有例外。

    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时确实存在某种肉眼无法捕捉的东西？而九门风水局的人，恰好掌握了某种技术或方法，能够感知到这些东西。

    这位副局长在整个流程里扮演的是守卫者的角色，他要确保仪式不被打断。”

    这番话从李建斌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作为东海舰队的副司令，他一向谨慎，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抛出这种推论。

    但眼下，这似乎是唯一讲得通的逻辑。

    否则，雷达信号和张麒麟的动作之间，那种近乎同步的关联要怎么解释？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没有人开口。

    李建斌看了众人一圈，又抛出一个更重的消息：“技术部，把你那边的结果说一下。”

    技术部部长应声站起来，翻开手边的文件夹。

    “根据我们对雷达侦测信号的分析，假设这些被捕捉到的不明飞行物真的存在，它们的移动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前人类科技所能达到的上限。

    这个结论听起来很不现实，但如果技术组确认雷达设备本身没有故障，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这些不明飞行物，很可能是超出人类认知范畴的存在。

    短短几分钟内，雷达上出现了上百个信号，说明对方的数量远超我们的预估。

    技术组目前无法判断这些信号究竟是什么，唯一能确认的是，以人类现有的技术水平，造不出能达到这种速度的东西。”

    沉默再次蔓延开来。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坐在这间会议室里，每个人都试图从自己的专业领域出发去解释整件事。

    可越分析，事情就越显得模糊不清。

    没有人敢轻易下结论。

    更准确地说，没有人敢在现在这个节点上发表更大胆的猜测。

    会议还在继续，但真正在推动议程的只有李建斌一个人。

    他在不断地把自己的判断传递出去。

    而其他人，也许是碍于他的身份，几乎不表达任何立场。

    即便李建斌偶尔抛出一些相当激进的推断，在座的人也只是一副不赞成、也不反对的态度。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滞得像是冻住的胶水。

    李建斌指节敲了敲桌面，声音闷闷地回荡在四壁之间。

    他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局面。

    桌面上摊开的文件、屏幕上定格的影像、录音设备里沙沙的空白——每一件都在叫嚣着一件事：科学的那套解释，在这儿已经不够用了。

    难道真要点头承认，这世上存在着某种人类至今未曾触碰的东西？这个念头一旦落地，砸出来的坑谁填得上。

    推动世界往前走，或许的确需要有人站出来说破它，但挑这个头的人，绝不该是东海舰队。

    所以一开始，李建斌就把这场会议定为最高机密。

    散会之后，所有文字、画面、声音的痕迹都会被锁进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