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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一听，眉头拧成了疙瘩：“不止一个风水部门？这话什么意思？”

    李莫离倒没露出半点惊讶，他转头看向胖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华夏高层身边，不可能没有懂风水的人坐镇。

    但这种事儿，保密级别高得吓人。

    那些涉足这行的人，无论是以小组还是调查队的名义活动，都是藏在暗处的。

    看样子，倭国那边一直在盯着高层的风水力量，但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们九门风水局会半路杀出来。”

    说完，李莫离又把视线挪回女人脸上：“到这一步了，硬撑着没意思。

    你走不掉，老实交代吧。”

    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女人却只是冷笑，笑声像锈铁片刮过玻璃。

    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变冷，桌面上摊开的文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这回是我栽了，可九菊一派不会就这么算了。”

    女人的声音在喉咙里滚动，像是从井底传上来的回音。

    她的眼白处开始泛起猩红，那种红不是充血，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球后面点亮了两盏灯。

    被绳索缚住的双手开始扭曲，手指以违反关节角度的方式掐出了几个古怪的形状。

    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窗帘被掀得猎猎作响。

    队员们愣在原地，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清风道长第一个做出反应，他把桃木剑往前一横，剑尖对准了那个女人的方向。

    他以为对方要耍什么花样，准备挣脱束缚逃跑。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女人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红光，那光从毛孔里渗出来，像是有岩浆在血管里流动。

    她的五官开始扭曲，嘴角往下咧着，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那表情从最初的狰狞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躯壳内部撕咬、拉扯、吞噬。

    王野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骤然收缩。

    “她要想死！”

    话音刚落，女人的嘴张开了。

    黑色的血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衣领上。

    那血不是鲜红的，带着一股铁锈和腐烂混合的气味。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像是一个被按在水底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某种力量正在加速运转。

    李莫离没有动。

    他只是伸手端起了桌上那盏茶，低头看了一眼杯中泛着褐色波纹的液体，嘴唇翕动了几下。

    那声音极轻，轻到站在他身边的王野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然后，他把茶杯翻了过来，杯口朝下，稳稳地扣在了桌面上。

    “咚——”

    一声闷响。

    女人身上的红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掐断了一样，骤然熄灭。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拉风箱一样的声响。

    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惊惧，直勾勾地盯着李莫离扣在桌上的那只杯子，仿佛那是某种活物。

    “这……这不可能……”

    女人的声音在发抖。

    “只不过是夺舍的法子，也敢在九门风水局前面摆弄？”

    李莫离的声调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们九菊一派的人，对自己倒是下得去狠手。”

    女人的牙齿开始打颤。

    她见过夺舍术被破的场景，但那通常需要施术者耗费大量精血，甚至要以自身阳寿为代价。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翻了一个茶杯，就把她体内已经点燃的术法给压了下去。

    “你……”

    女人抬起头，瞳孔还在微微颤抖，“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破得了我九菊一派的夺舍术？”

    她很清楚这种术法的分量。

    九菊一派训练死士，最看重的不是战斗力，而是赴死的决心。

    夺舍术是最后一道保险，一旦任务失败，术**自动激活，把施术者的魂魄和**一同焚毁。

    就算是九菊一派内部的长老，想要解除这种术法也绝非易事。

    可李莫离刚才做了什么？

    茶水溅落在桌面上，沿着杯沿慢慢洇开，在木纹里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李莫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女人，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分好类的物品。

    沙发凹陷下去，女人被几双手重新按回坐垫上。

    她没再嘶吼，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