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但这个词实在陌生得紧：“九门风水局是什么部门？”

    电话那头的胖子显然没什么耐心：“问那么多。

    开预警，准备防洪措施。

    海啸级别还没法确定，再磨蹭就真来不及了。

    到时候别说我没打过招呼。”

    嘟——电话断了。

    市长握着话筒愣了两秒，按下内线：“通知防汛办的人，马上来我办公室。”

    舟山市的办公桌上，电话听筒还悬在半空，忙音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

    市长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塑料外壳，好像上面能长出答案来。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说完就挂，连个解释都没留下。

    同一时刻，台州市**大楼里也响起了铃声。

    马小玲等对方刚“喂”

    了一声，语速很快地砸出一串话：“我们是江省九门风水局。

    明天上午九点十分，东海海面会生成大面积雷暴，伴随强风。

    海底可能引发异常波动，有海啸风险。

    请立刻安排防灾。”

    她没等那头反应，手指一按，通话中断。

    台州市长愣了两秒，把话筒扣回座机，转头看向窗外。

    天边云层稀薄，阳光正暖暖地铺在楼下的花坛上。

    他皱起眉头，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乱七八糟的。”

    几座沿海城市几乎同时收到了类似的来电。

    九门风水局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拨号，话术大同小异，语气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

    可这些通话从头到尾都像是单向广播——通知结束，电话挂断，留下一串嘟嘟声和一个满脸茫然的接听者。

    消息很快被汇总，逐级上报。

    浙省省长刘硕良坐在省会办公室里，面前摊开几份一模一样的报告。

    他手指敲着桌面，目光在文件上扫来扫去。

    每一个报告都指向同一个名字：九门风水局。

    每一个报告都写着同一个时间点：明天上午九点十分。

    这个数字精确得让他觉得有点荒唐，又隐约让他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