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遮挡来看，身份绝不简单。

    曹正阳——这个名字在魔都的上层圈子里几乎和“神秘”

    划等号，此刻却像一枚隐藏在花丛中的地雷，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供台摆在广场正**，红布铺底，上面架着一个铜香炉，古旧得发黑。

    香炉两边摆着三碟水果——苹果、橙子、香蕉，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一阵微风吹过，香炉里残留的香灰飘起几粒，落在红布上，留下一些细小的痕迹。

    “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年轻记者凑到同伴耳边，压低声音问。

    同伴摇摇头，眼神却已经飘向了主席台:“别管了，拍照就是了。”

    蔡永强注意到了那些窃窃私语的人。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台下安静:“各位，今天是魔都中心大厦的竣工仪式...”

    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人叫了一声:“那是什么？”

    所有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天空的颜色变了——东边的云层开始发黑，像墨汁滴进了清水里，那种黑色蔓延得很快，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半边天就暗了下来。

    广场上的灯光自动亮起，可光线打在云层上，反而让那种黑色显得更浓更重。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天空。

    供台上的香炉微微颤动了一下，铜脚和桌面碰撞，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像是一声叹息。

    灰蒙蒙的天幕下，记者们三三两两聚在场地边缘，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般起伏。

    有人举起相机对准那排香案，快门声清脆地响了几下。

    案上摆着猪头、整鸡、水果，香炉里插着几根手指粗的红烛，青烟歪歪扭扭升到半空，被风一扯就散了。

    这种摆设搁在民间场合，比如剧组开机、店铺剪彩，倒也没什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