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自己可以帮倭国扭转这个局面。

    但有一个前提——必须用某种东西交换。

    至于交换什么，他当时没说，后来也再没有提起过。

    “*”

    计划就是穆先生提出来的。

    架构由他亲手绘制，具体执行交给了九菊一派。

    那之后，穆先生就像被风吹散的烟一样彻底消失了。

    安培不止一次在夜里琢磨过这件事：明明提出了交换条件，为什么不等拿到回报就走了？还是说，他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只是自己根本没有察觉？

    车子启动时，安培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

    几个蒙着脸的人正把九菊一派那些高手的**一具一具搬上货车。

    白布下面偶尔露出半截发青的手臂或者黑色的布料。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味和烧焦的气味。

    安培开始相信，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确实和魔都有脱不开的干系。

    而那个来去无踪的穆先生，也许从头到尾，就是那边派来的。

    【正文】

    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意从指腹传来，安培却没有松开它。

    烟雾熏得他眼眶发酸，但他只是死死盯着桌面上那摊早已冷却的茶渍，仿佛能从中看穿什么似的。

    那天早晨，他站在窗边时，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那个自称是华夏**的声音，听起来笃定得令人无法起疑。”安培先生，只要您在魔都中心种下这栋建筑，贵国气运便会迎来转机。”

    那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在透露什么天大的秘密，“龙脉迁移的契机千载难逢，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他当时怎么就没去细想呢？一个外来的陌生人，凭什么对倭国的运势如此上心？可那时他脑袋里装的，全是这些年来国内一直谈不下来的几项经济合作，以及那个老家伙坐在议事厅主位上，冷眼看着他时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

    “阿嚏——”

    窗外飘进来的花粉呛得他打了个喷嚏，手指一松，烟蒂跌落在榻榻米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圆点。

    他没有去捡，只是任由那**星熄灭，留下一道暗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