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船里的东西全弄上来。

    结果你猜怎么着？里头有一些青铜齿轮。”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胖子和王野同时张了嘴，却没发出声。

    昊邪没等他们问，继续往下讲：“那时候全世界的专家都炸了锅，因为按照公认的说法，精密齿轮这种东西最早也得是十三、十四世纪才出现的。

    可公元前，秦始皇还在扫平六国的年头，那船就沉了。”

    “这不可能。”

    王野的声音发紧，像喉咙里卡了根鱼刺，“那时候哪有这手艺？”

    昊邪轻轻点了下头，仿佛早就料到有人会这么问：“科学家们也这么想。

    他们拼了命想弄明白那些刻度是干什么用的。

    仪器上刻着一道道线，密密麻麻，怎么看都不像摆设。

    折腾了好久，直到X计算机断层成像技术——就是你们常说的CT——才把这东西的秘密撬开了一条缝。”

    胖子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最后只吐出一个字：“然后呢？”

    “然后他们才发现，那仪器里头全是齿轮，一个挨一个，挤得密密麻麻。

    垂直透视只能看到一层叠一层的影子，数了好几年才数清楚——就那个巴掌大的东西里面，藏了整整二十七个青铜齿轮。

    外面的刻度，指向的是一台能计算天象的机器。”

    昊邪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锤子一样敲在空气里。

    这东西原本是测算星辰轨迹的。

    它不该在那个年代出现，更不该出现在此刻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位置上。

    换句话说，就算如今这个装置躺在希腊的博物馆玻璃柜里，依然有大把的科研人员想破了脑袋，搞不清楚它内部那套齿轮究竟是怎么来的。

    昊邪话音落下，李莫离微微颔首，目光里带着一点肯定。”天真，你涉猎的东西够偏，能记住这种冷门知识，算你有底子。

    但你不知道的是，那些科学家管它叫安提基特拉机械，可它的原版模样，其实有个更早的名字——向天仪。

    这个向天仪诞生的时间比什么安提基特拉早得多，往前推的话，能推到很久很久以前。”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桌面上。”古时候那些人，本领远超你们的想象。

    他们靠肉眼就能分辨出月面坑洼和木星的条纹。

    现在谁也说不准，是那时候的人视力格外好，还是因为那些星体距离我们近得吓人。”

    “可无论原因是什么，安提基特拉机械的出现已经向全世界证实了一件事——那个时候，古人就已经拿到过向天仪。

    而那个接触过向天仪、又照着它造出安提基特拉机械的人，你们应该都听说过。

    他叫阿基米德。”

    这个名字一出，连胖子这样平日里和书本绝缘的，也跟着瞪大了眼睛。

    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写着震惊——谁能想到，就这么个巴掌大的小物件，竟然牵出了一段这么遥远的往事。

    李莫离继续说：“爱琴海附近那些岛屿，过去全是一个个**的小国，而且每一个都有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方。

    当地的传说里，这些国家都是宙斯的儿子建立的，也的确留下来不少真假难辨的记录。

    有些记载甚至提到，在青铜时代那些人就已经造出了机械人。”

    “不过这些说法到现在都没有确凿证据。

    人类靠着现有的科技，短时间里根本解不开这些谜。

    就像那片海域里关于亚特兰蒂斯的传说一样——究竟存在过还是没存在过，是否真的沉进了海底，谁也给不出答案。”

    “但我要说的是，*的存在，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了。

    而且那一代*，很可能是最早完成环球航行的人。

    向天仪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李莫离说到这里的时候，其他人才终于明白，此刻他手里那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到底有多大的分量。

    老烟鬼愣了几秒，张嘴问了一句：“李局长，那您这个向天仪……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李莫离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这玩意儿是系统塞过来的奖励。

    之前完成系统任务之后，杂七杂八的事情一股脑涌上来，他压根没时间仔细翻看。

    后来在直升机上光顾着处理眼前的麻烦，又把这件事丢在了脑后。

    直到回到九门风水局的办公室，独自坐在那儿，他才匆匆扫了一遍奖励清单，结果一眼就被那向天仪给勾住了。

    穹在脚下塌陷，星辰从四面八方的墙壁涌来。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消失了，电脑屏幕的蓝光也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的、仿佛能捏出冰渣的黑暗。

    队员们的鞋底踩的不是地板，而是虚空——有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