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胖子挠了挠头：“那咱们到时候还看不看？”

    王野把毛巾扔回椅背上，坐回床边：“看。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拍出什么东西来。”

    山路上颠簸着，车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大巴尾部坐着三男两女，五个年轻人的手机屏幕亮着光，映出他们脸上的兴奋。

    “看一眼后台。”

    其中一个短发姑娘压低嗓音，“3号病院那场直播，在线人数破五十万了。”

    话音刚落下，旁边那个叫大志的男生就握紧了手机。

    他是这伙人里拿主意的，大学时带头搞灵异社，毕业后干脆拉上这几个老同学做起直播，团队名字叫“夜半三惊”

    。

    起初数据惨淡得很，有一次意外拍到点动静，流量突然就炸了。

    从那以后，他们每次去探访都会提前布置些小机关——电线拉一下，布偶挂一个，总得让镜头里多点能让人尖叫的东西。

    “封门村这一趟，得把恐怖感再往上顶一顶。”

    大志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几个同伴都听见了，纷纷点头。

    他继续说：“画面不够吓人，粉丝就不买账。

    我们要的是数据，要的是冲百万关注。”

    车头那边，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正叼着烟，跟几个年轻乘客闲扯。

    他说自己年轻时半夜跑去坟地待过一夜，想看看鬼长什么样。”结果呢，啥也没见着，还睡着了。”

    老人吐了口烟，“要我说，能撞见鬼的人，那叫有缘分。

    鬼也不至于闲着没事到处吓人。

    那几个年轻人，莽莽撞撞的，迟早要出事。”

    围着他的几个年轻人听完笑笑，没当回事。

    胖子坐在另一边，用手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是直播平台的关注按钮。”三天后看看热闹，瞧他们能整出什么新花样。”

    车上的人各说各的，没人把刚才那番话往心里去。

    这些年网上冒出来的探灵主播太多，还有的玩失踪搞噱头，大家早就看腻了。

    反正就是看个乐子，图个热闹。

    大巴继续往山里开。

    窗外的树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