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就是你们几个，满村子打听封门村？”

    大志赶紧点了点头：“是，大爷。

    您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不愿意提封门村吗？”

    老人一听，拐杖在地上狠狠顿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一股急促的焦躁：“你们是哪来的孩子？跑到我们村来干什么？打听封门村做什么？”

    一连三个问题砸下来，几个人心里都打了个突——事情，似乎比他们一开始想的要麻烦得多。

    “老爷爷，我们是城里来的……”

    想要打听去封门村的路，不小心闯进了这块地界，若有冲撞，还请见谅。”

    珊珊这番话讲完，老者脸上紧绷的线条总算是松弛了一些。

    他沉默着，好一会儿才把目光挨个扫过几个人，开了腔：

    “我是这里的村长。

    好些村民跑来跟我说，有几个小年轻在打听封门村的消息，我就赶紧过来看看。

    我不问你们打哪儿来，也不管你们想干什么。

    听我这个老头子一句劝——封门村那地方，不能去。

    那是个鬼村，活人走进去，就别想再出来。”

    话音才落，那个叫小武的高壮汉子嘴角一撇，笑了出来：

    “老大爷，这话就没啥意思了。

    我们几个什么样的地方没见过？这世上被说成闹鬼的地儿我们也去过不少，一个鬼影子都没碰到过。

    说来说去，不过是别人瞎传的，没你说的那么玄乎。”

    村长一听，脸色刷地变了。

    他抬起手，指着小武，语气里带着股怒意：

    “年轻人，对鬼神的事要存着点敬畏。

    封门村可不是你想象的普通地方。

    要是你们还想要命，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今晚我让你们在村里歇一宿，明早就有进城的班车，你们赶紧给我走。”

    可这番话，几个人谁也没真正往心里装。

    小武一脸满不在乎，大志在旁边笑着，压根没当回事。

    村长见状，只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好话劝不住非要找死的人。

    你们要是非去不可，那就现在从我们村子滚出去。

    我们这儿不收留将死之人，怕沾上晦气。”

    “呸！”

    等村长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小武朝地上啐了一口，嘴里骂骂咧咧：

    “他才将死之人呢！一村子神经病。

    我就不信，那封门村能邪乎到哪儿去？”

    大志笑着拍了拍小武的肩膀：

    “越邪乎不越好？那样咱们直播才有人看。”

    几个人听了，全都笑了起来。

    村长的那些话，就跟风吹过耳朵一样，谁也没当回事。

    他们没在这村子多待，很快就重新上路，朝着封门村的方向摸了过去。

    先是穿过一片荒芜的林间，又沿着一条陡得让人腿肚子发颤的山路走了一阵，他们终于从高处望见远处那隐没在乱草里的破败村落。

    站在高处时，还能大致分辨出村子的方位，可等他们从山路下来，钻进密林之后，就只能凭着刚才的记忆往前摸索了。

    “那边应该就是封门村了。

    路上耽误得不少工夫，抓紧进去收拾好，可别误了明天晚上的直播。”

    大志走在最前面，边走边叮嘱。

    身后几个人跟着，激动地点了点头，心里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瞧瞧，那封门村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帐篷支棱起来的时候，林子里只剩下风声和虫鸣。

    大志蹲在地上，手指在设备屏幕上划了几下，屏幕亮起绿色的信号波纹。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朝其他人招了招手。

    所有人都聚拢过来。

    手电筒的光柱在树干间交错晃动，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乱。

    “今晚就得进村。”

    大志劈头甩出这句话，“路上磨蹭了太久，现在九点，等天亮了黄花菜都凉了。

    收拾收拾，过一会儿直接动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老规矩——门口布一圈机关，鱼线拉上几块人形白布。

    能不能借着这场直播把人数冲到一百万，就看这一把了。

    还有那个请灵仪式，光挂布条不行，得让它真出点动静。

    你们谁有想法，找人扮鬼也好，设计点别的花样也好，反正——这次必须把效果拉满，让‘夜半三惊’彻底炸一次。”

    没人搭话，只有背包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几个人开始重新装包，手电的光偶尔扫过彼此紧绷的嘴角。

    十点多，山里的气温像被谁拧开了冷气开关，直接跌进骨头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