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千六百五十四章 棋局渐开  三国:乱世第一枭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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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

    转眼间,王晨已在东京城中盘桓了一个多月。

    秋意渐深,街巷与客栈庭院里的梧桐尽数褪了浅绿,叶片染上层层枯黄。

    晚风掠过屋檐,一两片枯叶打着旋悠悠飘落,铺在光净的青石板上。

    往来行人步履踏过,转瞬便将脆弱的落叶碾作细碎残片。

    像这座都城藏不住的万千隐秘,稍不留神便被世事碾碎。

    这一个多月来,王晨布下的脉络如同一张无形巨网。

    顺着东京城的肌理,悄无声息向四方延伸,明暗双线同时铺展,步步扎实,不留破绽。

    朝堂之上,李纲依旧维持着孤臣风骨。

    每逢朝会直言上谏、痛陈时弊,屡屡冲撞蔡京一党,引得一众权臣记恨排挤。

    外人只当他孤身一人、独木难支,无人知晓他早已与王晨暗结同盟。

    二人所有密信、谋划、情报往来,全部交由白起单人往返递送。

    不走驿传、不经旁人之手,全程抹去痕迹,避开蔡府遍布朝野的无数眼线。

    市井民间,郭嘉早已织就一张覆盖全城的情报网络。

    茶楼酒肆的说客食客、码头扛活的脚夫苦力、青楼往来的宾客、寺庙道观的僧道香客。

    各处都安插了他收拢的可靠耳目。

    市井流言、官员私语、权贵私下交易。

    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不出半日便能传到郭嘉耳中。

    深宫之内,袁天罡借寻访道友、推演星象祭祀为由,频繁出入宫中道场。

    他徐徐交好几名负责宫内祈福、祭祀、观测天象的低阶道士。

    这些人身份低微不被蔡党提防,却能自由出入内廷。

    日日窥见帝王喜怒、后宫动静、权臣入内密谈的细节。

    源源不断的深宫消息,顺着这条隐秘渠道流出宫墙,送到王晨案前。

    而白起,是整盘棋里最沉默、最锋利的一柄杀刃。

    平日里他深居简出,极少在外露面,如同藏在阴影里的幽灵。

    可只要王晨需要拔除眼线、震慑爪牙、清除拦路障碍。

    他便会骤然现身,行事干净利落,办完事后转瞬隐入人海,不留半分线索。

    这一日暮色将至,郭嘉自外奔波归来,眉眼间藏着一份少见的轻松笑意。

    他快步踏入王晨卧房,反手合紧房门隔绝外界声响。

    从宽大袖袋里取出一封层层密封、火漆封死的信笺,轻轻搁在桌案上。

    “公子,郑中官那边传回信了。”

    王晨放下手中读至一半的史书,指尖拿起信函拆开。

    纸上字迹纤细工整,一笔一画克制拘谨,带着久居深宫宦官独有的审慎细致。

    通篇没有称谓、没有落款,连半句客套话都无,只短短一行字:

    三日后,酉时,樊楼天字号雅间。

    寥寥数字,藏着权衡过后的应允,也藏着步步小心的试探。

    王晨看完,唇角缓缓扬起一抹笃定的笑意。

    抬手将信纸凑到烛火旁,看着纸页一点点燃成黑灰,尽数抖落,彻底消去所有物证。

    “郑居中终究松口了。”他抬眼望向窗外渐沉的秋光,语声平稳,胸有成竹,

    “三日之后,樊楼赴约,我们当面会一会这位身居九重、手握内廷机要的深宫要人。”

    樊楼坐落于皇城东侧甜水巷,是东京顶尖的一等酒楼。

    三层高楼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满城屋舍里格外惹眼。

    此处门槛极高,出入宾客非高官巨富便是宗室勋贵。

    寻常百姓只敢远远观望,连踏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恰好是权贵私下密谈、不易被旁人深究的去处。

    三日后酉时,夕阳斜斜铺洒街巷。

    王晨换上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腰间悬一块温润羊脂玉佩,手中轻摇洒金折扇。

    周身一派温润贵公子气度,掩去布衣游学的底色。

    白起改作贴身随从打扮,一身素色短打劲装,气息尽数收敛,沉默跟在身侧,不动声色护住周身。

    二人准时抵达樊楼门前。

    酒楼伙计一早便收到暗中吩咐。

    望见王晨立刻躬身上前殷勤引路,不多问半句,径直引着两人登上三层,停在天字号雅间门外。

    伙计轻叩木门示意,随后躬身退下楼,不再逗留。

    王晨抬手推开房门,缓步走入。

    雅间装潢华贵却不显奢靡,紫檀木桌椅沉稳厚重。

    四壁悬挂名家山水字画,窗边置一盆修剪规整的罗汉松。

    一室淡淡的檀香缓缓流转,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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