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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眼,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夜罗,把咱们刚才在密库顺出来的那管‘强效肌肉松弛散’,给王家主喂下去半支。”李大刀淡淡吩咐。
夜罗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单手捏住王天雄那张发青的老脸,丝滑地从怀里摸出一支墨绿色的玻璃药剂,用短匕挑开盖子,往王天雄嘴里灌了下去。
药力瞬间散开。
王天雄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去,软得像一滩烂泥,浑身骨头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连脖子都无力地耷拉着,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往下滴落着口水。
“搞定。”
李大刀拍了拍手,看着这尊活着的“傀儡前家主董事”:
“把口罩给他戴上,帽子压低,再罩件雨披。等会儿红莲你扶着他,只要动作自然点,在路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喝高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中年老男人。”
红莲看着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无损拆卸过程,整个人都有些发愣。
她不得不承认。
李大刀的思路虽然流氓、粗暴,但每一环都精准得像是一台算无遗策的超级主脑。
“好。”
红莲深吸了一口气,将王天雄从地上拖了起来,让他软绵绵的身体靠在自己肩头。
“王灿少爷,你呢?有什么想法吗?”
李大刀转过头,一双不带半分温度的眸子,淡淡地看向旁边已经吓瘫在污水里、正在浑身发颤的王家二少。
王灿此时已经快被这一幕给活活吓疯了。
亲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先是被打断了肋骨和小指,接着又被当场剥夺了发声和行动能力,变成了一个只能流口水的活体肉盾和人形密钥。
王天雄尚且如此,何况是他?
“大、大老板!我没想法!我绝对配合!”
王灿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李大刀没有受伤的右腿,把额头狠狠贴在李大刀那沾满泥水的鞋上,嚎啕大哭:
“王家的一切地皮、血气石矿!全都是我新任家主自愿捐赠的!”
“我父亲王天雄现在‘脑梗瘫痪’,我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也是第一责任人! 等会儿城防军来了,您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我一定把这个傀儡掌门人当好!我给您当狗!求求您别废了我!”
在这个崇尚暴力的时代,王灿虽然是个草包,但他太懂得怎么活命了。
王天雄已经彻底成了废人。
只要能抱紧李大刀这条粗大腿,等过了今晚,他王灿就是江南市明面上唯一的王家新掌门!
虽然是个傀儡,但那也比变成一滩烂泥要强出千万倍!
“很好,孺子可教。王灿少爷这觉悟,不愧是名门望族培养出来的优秀继承人。”
李大刀拍了拍他的地摊帽,随手将他拎了起来,指了指西巷前方的繁华灯火:
“不过进场前,咱们得做个基础包装,咱们这副满身是血的尊容,走进去卖串的都得被当场吓尿。”
宁小七眼尖,在巷口拐角处的一处夜市尾货摊前停下。
那是个约莫三米宽的简陋铁皮摊,铁架上挂着一排廉价的劣质工装外套、防晒帽、鸭舌帽,纸箱里还堆着蛇皮袋和一次性雨披。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削男人,正忙着把今天卖剩下的毛线衣往编织袋里塞。
“几位……打劫……还是买衣服?”
瘦削摊主手里动作猛地一僵,喉结滚了滚。
他看着这群背着鼓鼓囊囊蛇皮袋、身上隐隐带着血腥气和泥浆的一伙人,整个人紧张得直打哆嗦。
李大刀在阴影里没动,帽檐压得低低的,只用沙哑的声音低沉道:
“买衣服。”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王灿:“付钱,按最高规格预算。”
王灿很懂事,迅速从湿透的裤兜里摸出一沓泡得有些发软的联邦现钞,几乎要把摊主的眼珠子看掉。
他把这沓钱全部拍在摊位上,哆嗦道:
“这些钱全给你!不用找了!”
“我们要最大的外套、帽子、口罩,那辆折叠拉货车和剩下的雨披、蛇皮袋,全要了!”
摊主看着那厚厚一叠至少有上万面额的现钞,眼神里的恐惧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吞没。
“好、好咧!几位大老板稍等,我这就帮您收拾!”
摊主动作快得像是在荒野里抢资源,不到一分钟,就把几件最大号的深色防水工装外套、一打一次性口罩、黑色鸭舌帽,连带着那辆漆皮剥落的折叠小推车,一股脑塞给了宁小七。
“老板慢走!祝发大财!”
宁小七先拿了一件宽大的工装外套披在李大刀身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肩颈处的血迹。
接着,她动作轻柔、利索地给他戴上了黑色一次性口罩,将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双深邃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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