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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鸭见连忙对众人说道:
“总瓢把子密令,查毒解毒这件事情,只限于我们几人知道。”
“我们必须得在厨子,以及膳房杂工没来之前,赶快离开膳房,我们这就走。”
“对了,川云,你要留在这里,你要保证等会来吃早餐的选手及观众,都能喝到解药。”
王川云看着膳房外面,渐渐远处的朱鸭见一行,突然焦急的大声呼喊:
“鸭见居士,等一等,等会我要怎么才能让大伙,在不知不觉中都能喝到解药啊?”
朱鸭见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个简单,把卤汤全部倒在解药里,你就说这是你配置出来的卤汤,这是你的新配方。”
朱鸭见忽然又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望着王川云,一字一句说道:
“假如厨子,或者膳房里的伙计们,不让你动那锅药,你就直接说。”
“你说,熬这锅汤,是你们总瓢把子的意思,这卤药的配方,是你们总瓢把子的意思,是王江鸿亲自交给你的。”
王川云一怔,随即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他原本以为,鸭见居士向来木纳寡言,面色冷峻,连说话都象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半分烟火气。
可这一句轻描淡写的托辞,却如石投静水,漾开了一圈鲜活的涟漪。
这位素来以端肃持重的居士,骨子里竟然藏着,几分狡黠与温润,甚至透出了一股,孩子气般的机灵。
王川云本想打趣朱鸭见两句,比如说:
“鸭见兄弟,您这谎言张口就来,居然说得比念经还顺溜。”
可是话到嘴边,还没出口,鸭见居士早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坚毅的背影,融进了晨光微明的廊柱之间。
王川云摇了摇头,笑意未散,心下却是悄然落定:“
鸭见兄弟这主意,确实高明。”
卤汤本就该浓香厚重,药食同源。
解药亦需温通经络,调和脏腑,以及稳固真气。
二者相融,既不违膳房常理,又暗合医理玄机。
既避人耳目,又保万全之策。
此非莽撞之举,实乃鸭见居士以日常掩非常,以烟火藏乾坤的缜密布局。
王川云不再迟疑,掀开陶瓮盖子,将膳房里面备好的三包卤药。
桂皮、八角、草果、砂仁、丁香、甘草、黄芪、当归、白芷、陈皮,外加一味隐而不彰的紫苏叶,还有两把焙干的金银花,尽数倾入那口,浓稠药汤之中。
这些配料入锅以后,迅速晕染开来,汤色由变得更加深褐,香气也悄然变了。
初时是浓烈辛香,继而浮起了一股清苦回甘,再仔细嗅之,竟似雨后山林,混着老灶柴火的气息,沉而不浊,暖而不燥。
恰在此时,膳房门外,也陆续响起脚步声。
踢踏,低语,说笑,打招呼,铜勺碰锅沿的轻响声等等。
先是两个洗菜的小伙计,袖口挽至小臂,手上还沾着,青菜根须的泥水。
接着是掌勺的李师傅,围裙油亮,手里拎着一把豁了口的铁勺,边走边抹着,额头上的细汗。
后面是菜贩子孟老五,他的手里还提着半袋,正准备新推销的干香菇,他一进门,就自来熟的跟王川云打招呼。
最后是灶台边上,常年负责烧火的老周,他被烟熏得眼角皱纹里,都嵌满了擦不干净的黑痕。
老周却依然笑呵呵的,跟在众人身后,嘴里还嚼着半块麦芽糖。
他们刚一进门,目光便整齐的,落在了那口咕嘟冒泡的大铁锅上。
掌勺的李师傅凑近一闻,眉头微皱:
“哎哟,川云兄,您这是熬的啥?咋有一股子中药味儿?”
“这颜色,比咱平日卤兔头的汤还要深,药气还要重,您这是熬的啥玩意儿?”
王川云早就料到这一幕,他不慌不忙的,擦了擦手,笑着迎了上去:
“各位师傅,各位兄弟,莫慌,莫慌,你们慌个啥子?”
“今儿这锅汤,是特制的卤汤,是专门为今早的早点预备的。”
“总瓢把子昨夜亲口交代,今晨早点,一定要吃一道卤面配兔头。”
“但是兔头的腥气极重,单靠老卤药根本压不住,得添一味‘去腥生香、醒脾开胃’的方子。”
“这锅卤汤,便是按照总瓢把子授意,依古法配伍,再以文火,慢煨出来的‘醒神卤汤’。”
众人一听“总瓢把子”四字,神色顿时一肃。
膳房虽是后厨重地,却是破浪擂比武大会,上下运转的命脉之一。
油盐酱醋皆关人心,饭食安危更系众命。
平日里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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