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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都不一样了,昨天那眼神,跟刀似的。”
“一两千吧。”
陈越抿随口答道。
“多少?!”
钢蛋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一两千?我特么累死累活一个多月,才攒了两百多!你昨天一晚上就顶我半年的?”
陈越抿没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墙上的年画,心里却在盘算——农场那块地,昨天夜里又扩了一圈。
是因为杀了野猪救了人?还是因为把肉分给了山上那几户人家?
系统不做解释,只给结果。
“你得帮我。”
钢蛋突然抓住他胳膊,“你看你做任务这么快,肯定有窍门。
咱俩一起干,你多带带我。”
“带不了。”
陈越抿抽回手,“每个人情况不一样,你按自己的路子走就行。”
“屁话!”
钢蛋急了,“我按自己路子走了两月,才混成这样。
你再这样下去,咱俩差距就越来越大。”
陈越抿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有这功夫磨嘴皮子,不如晚上多出去转转。
后山那片荒地,最近晚上不太平。”
“什么意思?”
“会有东西从林子那边摸过来。”
陈越抿系上棉衣扣子,“你不出去走走,怎么知道能捡到什么?”
钢蛋眼睛一亮:“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
陈越抿推门走出去,冷风灌进来,吹得炉火晃了晃,“那块肉趁热吃了,凉了腥。”
他推着自行车拐出巷子,冷风顺着领口往里钻。
骑上车的时候,他摸了摸腰间的挎包,里面装着从农场里收出来的一小袋麦子,打算跟老太太换点菜——房子的事,今晚就去定下来。
自行车链条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路边的枯树把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像一根根手指。
陈越抿蹬着车,脑子里想着农场里那几排新冒出来的药材幼苗。
小太阳还在头顶挂着,光洒下来,落在那些嫩绿的叶片上。
明天早上,又该收了。
门板紧闭,锁头锈得发红。
陈越抿手撑墙头,腿一翻,落进院里。
昨天堆放野猪肉的那张木案还摆在那儿,肉早不见了。
雪积了厚厚一层,几只麻雀正低头啄着残留的碎渣。
他脚刚落地,鸟儿扑棱棱惊飞,转眼不见踪影。
天色依旧压得低,倒没刮风。
正房外头的火炕口冒出一缕白烟,贴着墙根缓缓升上去。
他撩开棉门帘,推门进屋。
炕上空着。
套间里,铁蛋那屋也没人。
炉火烧得正旺,火舌舔着铁皮,发出呼呼的声响。
没人?
他又去柴房、菜窖转了一圈,还是空的。
回到屋里,挨着炉子坐下,把手伸到火边烤着。
等了半晌,院子里忽然传来两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
陈越抿凑到窗前往外看。
钢蛋和铁蛋正 ** 跳进来,背上都驮着半满的麻袋。
他掀开门帘走出去。
“民哥!”
两人看见他,喊了一声。
“你们俩现在才回来?”
陈越抿把门帘掀高,让开门口。
钢蛋和铁蛋喘着粗气,把麻袋撂下,弯腰从缸里舀了瓢冷水,仰头咕嘟咕嘟灌下去。
水顺着嘴角淌,打湿了领口和前胸。
钢蛋喝完,打了个嗝,抬起油乎乎的棉衣袖口蹭了蹭嘴。
# 陈越抿没在屋里看见人,转身问了一句:“钢蛋呢?”
“民哥,我刚出去一趟。”
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麻袋。
袋子里传出哗啦哗啦的碰撞声,像是干果在滚动。
“这里面装的什么?”
弯腰解开扎口的绳子,一股酸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红彤彤的枣子挤在一起,表面还带着太阳晒过的皱褶,显然是才晾干不久。
他伸手又拉开旁边那只袋子。
半满的花生壳泛着白,颗粒鼓胀饱满,隔着壳都能看出油脂丰润。
“哪来的?”
钢蛋站在一旁,嘴角向上翘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就是不说话。
铁蛋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油光:“民哥,我们用猪肉跟人换的。
有个回头客,之前买过,说再有肉就给他送二十斤。
早上卖完货,我们就送过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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