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子裹得密不透风，声音里带着笑：“行啦，现在想看也看不见了。”

    陈越抿差点没背过气去。

    “林雯，我熬到半夜等你，就为了这个？”

    黑暗里，林雯的脸庞绽开一朵无声的花。

    她侧过身，眸光如水，亮晶晶地朝他躺的方向望。

    “那不然呢？我又没求你等。”

    陈越抿闷声把毯子往头上一蒙。

    “你尽管嘴硬，这笔账我给你记着。

    等哪天让你下不了床，喊都喊不出声。”

    林雯轻轻哼了声，笑着回敬：“那你加油啊。

    别等到过年回来，家里连个娃的影子都没有。

    你爸妈现在可等着喝满月酒呢。”

    陈越抿从鼻腔里喷出一股闷气。

    “外头人都说我娶了个大美女，羡慕得眼珠子发红。”

    “这滋味，咽不下吐不出。”

    陈越抿背过身子，肩膀微微塌下去，呼出的气拖得很长，像把一团闷在胸口的棉絮往外赶。

    林雯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轻得像一根羽毛落进水里：“怎么，后悔了？”

    他转回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没。”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个丑的，那另说。

    可你长成这样——想想哪天让别人娶走了，我这心里头能好受？一辈子都得拧着。

    虽然碰不得吧，搁家里摆着也舒坦。”

    林雯鼻腔里挤出一声哼：“你这不是喜欢，是占。”

    他两手一摊，语气里带着点无赖的坦然：“喜欢到头了不就是占？有什么区别。”

    她没答话，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慢慢捻出来的：“那你刚才提什么好看不好看？感情这东西，跟皮相有什么关系？”

    陈越抿眉毛一挑：“怎么没关系？你长得不好看，当初我压根不会去招惹你。

    那咱们现在这段，什么都不会有。”

    林雯的脸一下子绷紧了，眼底的火苗呼地燃起来：“陈越抿，你就是冲着那张脸去的。”

    他晃了晃脑袋，嘴角挂着一丝不以为意的笑：“你要这么说，也行。

    一见钟情不就是看脸？日久生情，说白了就是掂量来掂量去。”

    她声音冷下去，像冬天刮进窗户缝里的风：“满嘴歪理。”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他笑着接话。

    “那我要是长得丑，你就不要了？”

    陈越抿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毫不遮掩的理直气壮：“你这不是废话？对啊。”

    林雯抬脚就踹过去，力道不小，嘴里骂道：“滚。”

    林雯的脚猛地一蹬，陈越抿正躺着没防备，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似的从床沿翻了下去。

    下巴磕在地面上，牙齿差点咬到舌尖，四肢摊开趴成了一个难看的形状。

    他也没恼，喉咙里冒出几声闷笑，撑着胳膊又爬回了床边，手掌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这人，聊着聊着怎么就动起手来了？”

    “实话才刺耳朵。”

    林雯鼻子里哼出一声，侧过脸不看他，“你能吐出什么好话来？”

    陈越抿咧着嘴，笑声更大了些。”行，那我换一种说法。

    你说，要是我当初长成猪八戒那样——算了，不说猪八戒，就说咱院里那个傻柱吧。

    我要是顶着一张傻柱的脸，天天蹲你们学校门口堵你，你愿意？”

    他顿了顿，见林雯没吭声，又补了一句：“怕是连正眼都不带瞧我的，直接拨110了。”

    林雯嘴角一抽，终是憋不住笑出了声。

    “看吧，我说中了。”

    陈越抿往枕头上一靠，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刚才还跟我急呢。

    你自己想想，丑东西你也不收啊。”

    “话是有点道理，可怎么从你嘴里讲出来，就听着那么膈应呢？”

    林雯笑着摇了摇头。

    陈越抿哼哼了两声：“那叫忠言逆耳。”

    沉默了几秒，林雯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那要是我以后不好看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陈越抿翻身侧躺，目光在昏暗里锁住她的轮廓。”不会。”

    他顿了顿，语气里没了刚才的玩笑味：“首先，我不会让你变老。

    其次，你要是跟了我，只会一天比一天好看。”

    林雯只当他在哄人，嘴角弯了弯没再追问。

    可陈越抿心里清楚得很——系统就攥在他手里，什么能让人青春不老的丹药，往自己女人身上招呼就是了，哪还用得着废话。

    夜已深了，空调嗡嗡转着。

    陈越抿忽然调转话头，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