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血蛊宗  我在古代开鬼屋暴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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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烟与阮清河在府中焦灼等待,茶盏凉了又换,换了几轮仍不见消息传来,直到暮色沉沉,才见阮云笙哼着小曲儿,抱着一捧李疏影赠的绿梅,施施然踏进院门。

    “你、你怎么……”

    柳如烟猛地站起身,指尖颤抖地指着她,脸上血色尽褪。

    莫不是计划出了什么岔子?

    阮云笙眨眨眼,一脸纯良:“柳夫人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她故意凑近些,绿梅清香拂过柳如烟鼻尖,“今日赏花宴有趣极了,你看李姐姐送我的。”

    柳如烟喉头滚动,硬生生将内心质问咽了回去,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回来就好。”

    目光却刀子般剜向阮清河,这蠢货又办砸了!

    阮清河吓得缩紧脖子,冷汗直流,明明她都安排好了,那落水的丫鬟也是自己人,怎会……

    阮云笙欣赏着两人青白交错的脸色,心情愉悦地福了一礼:“既如此女儿乏了,先行告退。”

    转身时裙摆扬起轻快的弧度。

    人刚走远,柳如烟急不可耐唤来心腹嬷嬷:“快去打听!今日赏花宴究竟出了什么事!”

    半柱香后,嬷嬷连滚带爬地冲回来,声音发颤:“夫人!大事不好!孙公子他、他在李府暖香阁里抱着猪崽行苟且之事,被全场抓了个正着!”

    “什么!”

    柳如烟眼前一黑,喉头腥甜上涌,“阮清河这就是你说的安排妥当。”话未说完,她不时喘不过气,身子一软,直挺挺昏死过去。

    “母亲!”

    “夫人!”

    一时间阮府乱作一团,不可开交。

    待柳如烟幽幽转醒时,阮清河正哆哆嗦嗦跪在榻边喂药,见母亲睁眼,吓得瓷勺“哐当”摔碎在地。

    “母亲!您终于醒了!”阮清河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都是女儿的错……”

    阮临溪闻讯匆匆赶回,外衫未卸便冲进屋内:“母亲这是怎么了?白日还好端端的!”

    柳如烟冷笑一声,苍白的手指猛地攥紧锦被:“问你那好妹妹!她办的好事!”

    阮清河哭哭啼啼将设计阮云笙反被算计的经过说了一遍,阮临溪越听脸色越青,最终一拳砸在案上:“蠢货!这点小事都能出错!”

    “罢了…”

    柳如烟疲惫地揉着额角,“那孙癞子纠缠你妹妹多年,此番阴差阳错倒除了祸患,只是可惜没能借机毁了那小贱人!”

    她眼底泛起毒光,“下次定要……”

    “母亲,寻常手段怕是无用了。”

    阮临溪突然沉声打断,“阮云笙有大公主撑腰,自身又狡诈如狐,需得找一把她绝对躲不开的刀。”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其上刻着狰狞鬼面:“前段时间有人偷偷递给我了这个,我已与她取得联系。”

    柳如烟瞳孔骤缩:“这是……”

    “母亲还记得吗?”阮临溪唇角勾起冷弧,“南国巫蛊之术,最擅摄魂夺魄。”

    几日后,醉仙楼的齐砚舟也查到了有关那诡谲图案的线索,便邀阮云笙来楼中一聚。

    齐砚舟执壶为阮云笙斟茶,眉宇微凝:“那图腾来自吐蕃‘血蛊宗’,此派百年避世,从不与外族往来,能请动他们出手,幕后之人绝不简单。”

    阮云笙指尖轻叩茶盏,忽然挑眉:“或许很快便能知道了。”

    齐砚舟一怔:“阮姑娘已有线索?”

    “殿下可知前几日李府那场闹剧?”阮云笙唇角噙笑,“那场‘人猪奇缘’本是我那好妹妹为我备的大礼。”

    她压低声音:“当夜我潜回柳如烟窗外,正巧见她与阮临溪密谈。”

    她以指尖蘸茶,在案上画出狰狞鬼面,“十日后,南国王子将以幽冥监使臣身份入京,参加边关大捷的皇宫宴会,而血蛊宗也在其中。”

    “敌不动,我不动。”阮云笙指尖轻点茶盏,“敌若来——”

    她抬眸看向齐砚舟,眼中寒光凛冽:“便让他们尝尝,什么叫自掘坟墓!”

    阮云笙执起茶壶为齐砚舟续杯,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先不说这个了,齐老板可有兴趣合伙做桩生意?”

    齐砚舟眉梢微挑:“莫不是想将鬼屋开到京城来?”

    “知我者,齐老板也!”阮云笙抚掌轻笑,“我与阮府势同水火,从滁州带来的银钱早已见底,总不能真靠他们施舍过活。”

    齐砚舟沉吟片刻:“我在京郊有处废宅,前朝王爷府邸,三进九曲带地下秘道,倒是符合鬼屋需求,但……”

    他指尖蘸茶在案上画算,“京中地价昂贵,改建需凿暗门、布机关、聘伶人,初期投入少说三万两,更需有持续新奇的剧本吸引回头客,阮姑娘可能保证?”

    阮云笙从容不迫地从袖中抽出一卷厚册:“《京城诡事录》共十二幕剧本在此,首幕‘血月王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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