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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只是一时糊涂,□□了几个民女......罪不至死啊!”
他压低声音,“家母与当今将军府的夫人有旧,若您能高抬贵手......”
“放肆!”县令厉声打断,眼中寒光乍现,“这县衙是你家开的不成?天子脚下竟想贿赂朝廷命官。”
赵大虎见事态不利,大喊大叫:“大人!小的还有一事禀报!”
“半年前,小的手下亲眼看见他们父子在乱葬岗埋尸!那女子浑身是血,分明是被他们活活折磨死的!”
庄文清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赵大虎狞笑,“那女子穿着青色襦裙,发间还插着一支银簪,你敢说与你无关?”
庄文清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心如擂鼓,疯狂思考应对策略。
县令眯起眼,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一支染血的银簪,簪尖还挂着半片碎裂的指甲。
倒能对得上。
县令抓起庄文清的右手,捏住他那残缺的食指指甲,冷笑一声:”庄公子,这指甲,你作何解释?……
庄文清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狡辩:“这、这是前些日子干活不小心磕掉的......”
“大人他撒谎。”一旁的仵作厉声打断,“伤口早已结痂发黑,至少半年未愈!指甲伤了根本,根本长不出来!”
县令目光如刀,步步紧逼:“这些证物,是从你庄家祠堂暗格里搜出来的,你还有何话说?”
庄文清浑身一颤,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母亲?他思来想去,在场一共就四人,如今死了一个,两个入了大牢,还能有谁?
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是......是沈茹那个贱人杀的,鄙视我!”他突然癫狂般大笑起来,“好啊!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庄文清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那女子叫安月,是铭珂坊的乐师,那夜见她醉酒,我与父亲将她掳回庄家,本想玩几日就放她走......”
“谁知被沈茹撞见!”庄文清声音嘶哑,“她发了疯似的殴打安月,推搡间安月的头撞上了香炉......当场就没了气!”
县令眉头紧锁:"然后呢?"
“然后?"庄文清惨笑,“我们本想报官,可沈茹跟恶鬼附身似的,竟用剪刀挖了安月的眼睛,又剖开她的肚子......”
他浑身发抖:“我们见尸体惨不忍睹,只好连夜扔去了乱葬岗......”
残忍的手段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皱眉,这世上怎会存在如此凶残的人,没想到这庄家夫人也不是个善茬。
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众人回头,只见沈茹不知何时站在了牢门口,手中死死攥着一把染血的剪刀,面目狰狞如恶鬼:“庄文清!你这畜生!明明是你父子二人凌虐安月致死,竟敢栽赃于我!”
她疯了一般冲进来,剪刀直刺向庄文清:“我要杀了你!”
衙役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癫狂的沈茹按倒在地,她披头散发,嘴角却扯出狰狞的笑:“庄文清!你这没良心的畜生!你有证据吗,空口白牙就想栽赃我。”
隔壁牢房突然传来"噗"的一声。
庄贤明终于将嘴里塞着的臭袜子吐了出来,他大口喘着气,嘶哑喊道:“有证据!就在庄家门口的梅花树下!”
县令眼神一凛,立刻挥手:“来人!去庄家梅花树下挖!”
半个时辰后。
衙役们捧着个沾满泥土的铁盒回来,盒盖一开,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弥漫整个牢房。
盒中赫然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刃口还挂着干涸的血肉,半块被血浸透的帕子,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安月”二字。
最骇人的是——
一个巴掌大的陶瓷瓶里面泡着两颗浑浊的眼球!
“沈茹!”
县令拍案而起:“你还有何话要说。”
沈茹突然安静下来,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竟露出个诡异的微笑:“不错,安月是我杀的。”
她轻抚着自己的腹部,语气诡异:“谁让她......怀了我夫君的种呢?”
全场哗然!
仵作颤抖着捧起那个陶瓷瓶,突然失声叫道:“大人这里面还有东西。”
见东西藏于瓶底难以取出,仵作也就干脆把陶瓷瓶砸向地面,伴随着剧烈的声响,与眼球一起掉出来的,还有那个未成形孩子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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