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杭州，不跟我们一块儿走了。”

    “她知道集合时间？”

    “知道，我发给她了。”

    白露说完那句，重新闭上了眼。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跟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叶铭躺在黑暗中，没立刻入睡。

    他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白露的轮廓，她侧躺着，被子拉到肩头，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像已经快要睡着了。

    他看了她几秒，翻了个身，面朝着她，伸手轻轻的把搭在她肩头的一缕头发拨开。

    白露没睁眼，但在半睡半醒之间，她微微动了一下，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叶铭的手没收回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梢滑到她的脸颊侧面，轻轻停在那儿。

    白露的皮肤是温的，带着沐浴之后残余的一点热气，触感柔软而细腻。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了他手指的温度，没躲开，反而又往他的方向靠了一点，脸颊贴着他的手掌侧面。

    然后她睁开了眼。

    黑暗中，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说话。不需要说话。

    白露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两个人的肩膀。

    窗外的城市灯光在窗帘的缝隙中投进一道微弱的光影。

    远处有一辆车驶过，车灯的光在天花板上短暂划过，然后消失。房间里重新归于昏暗。

    过了一会儿，白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带着一点刚醒未醒的含糊跟慵懒：“几点了？”

    “不知道，”叶铭的声音也在黑暗中响起来，比平时低了一些，“大概十一点多。”

    “明儿早上有会？”

    “嗯，十点半的会。”

    “那还能睡到八点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