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午一点，开始导轨精磨。老赵负责，孙建国配合，梁工检测。我全程看着。”

    “是！”

    上午十点，食堂开饭。今天饭菜格外丰盛——红烧肉、炖鸡、炒鸡蛋、还有鱼。大师傅老刘挨个给大家盛饭：“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食堂里坐满了人，但很安静——都饿坏了，埋头猛吃。

    吃完饭，言清渐把各组长叫到办公室。

    “接下来是最后冲刺。”他看着众人，“床身精磨、主轴装配、光学系统联调、控制系统集成，四线并进。宁静负责协调，沉嘉欣辅助。王雪凝继续后勤保障。我抓总。”

    他顿了顿：“还是那句话——不能凑合。导轨磨废了，重铸；主轴装配不合格，重装；系统调不通，重调。我们要的是精品，不是应付。”

    “明白！”所有人齐声回答。

    下午一点，导轨精磨开始。巨大的龙门磨床激活，砂轮接触铸铁床身，发出均匀的摩擦声。孙建国亲自操作，高级班的学员在旁边递工具、量尺寸。

    每隔十分钟，梁工就用电子水平仪测一次精度。”

    数值越来越小，精度越来越高。

    傍晚六点，最后一次测量。！！”

    掌声雷动。

    孙建国关掉磨床，擦了把汗：“奶奶的，比当年娶媳妇还紧张。”

    言清渐走到床身前，伸手摸了摸导轨面——冰凉，光滑得象镜子。

    “好。”他转身，“明天开始主轴装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