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郑丰年坐在保密室里，面前是一摞厚厚的文档。文档的封面上印着“绝密”两个字，下面写着编号和日期。他翻开一本文档，里面是一个涉密人员的全部资料——姓名、年龄、籍贯、家庭出身、社会关系、工作经历、政治表现。他看得很仔细，每一页都要看好几分钟。

    “郑处长，这个人有问题吗？”一个年轻的保密干事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郑丰年合上文档，在清单上打了一个勾。“没有问题。下一个。”

    保密干事从档案柜里又拿出一本文档，放在桌上。郑丰年翻开，一页一页地看。看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一页写的是这个人的社会关系，他的舅舅在中国台湾。

    “舅舅在中国台湾，这个人还能涉密？”

    保密干事凑过来，看了看那一页。“他的舅舅是一九四九年去的中国台湾，当时他才两岁。后来一直没有联系过。组织上审查过了，认为他没有问题。”

    “组织上审查过了？算他通过吧，但要在文档里加一条备注——‘其舅在台，已审查，无问题’。加备注的人签字，日期写上。以后万一有人查，一看就知道不是我们漏掉的。”

    保密干事在文档的最后一页加了一行备注，签了字，写上日期。

    冯瑶走进帐篷明显腿还有些发软，有些幽怨的瞪了言清渐一眼，昨晚胡来了整整三次，自己都快被折腾散架了，才堪堪逼出……

    她拿着几份刚收到的电报。“清渐，四九城来的。雪凝处长报，传感器厂的光电倍增管玻璃原料已调拨到位，废品率已降至百分之五。青海基地的核部件密封胶圈已安排沉阳橡胶厂手工模压生产五副，明天发运。嘉欣主任报，专列运输方案已落实，每周七个航空架次已申请，待批复。宁静处长报，静舒处长在上海盯着传感器生产，预计后天发运。卫楚郝处长报，监测设备已开箱一百二十台，合格一百一十八台，两台返厂维修。郑丰年处长报，保密审查已完成百分之九十，无重大问题。”

    言清渐好笑的扯了扯冯瑶的小脸蛋上的嫩肉，才接过那几份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他拿起笔，在所有电报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已阅。继续按计划推进。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写上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