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拦路还想打劫  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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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队出广元,过剑阁,沿川陕公路往成都方向驶去。越往南走,地势越平坦,路边的梯田层层叠叠,橙子林和竹林交替出现,偶尔能看见赤脚戴斗笠的农民赶着水牛在田埂上走。言清渐通过车窗望向川西平原的秋色,离成都还有不到两百公里,这是全程最后一段路,也是最不应该出事的一段路。

    盘山公路从剑阁往南延伸,路面狭窄,一侧是徒峭的山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河谷。车队保持匀速行驶,冯瑶把方向盘握得很稳,吉普车在弯道之间流畅地穿梭。言清渐眼睛除了观赏沿途风景,偶尔还是隔一会,惯性扫一次后视镜,保持警剔。

    很凑巧,视线再一次扫过后视镜时,出现了一辆卡车,不是他们车队里的解放牌,是一辆军绿色苏制吉尔卡车,没有牌照,车头保险杠锈迹斑斑,车厢篷布破了好几个洞。它从弯道后方高速冲出来,引擎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车速极快,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主任,后面那辆卡车不对劲。”冯瑶的目光看向后视镜。不用提醒,言清渐已经在观察了。那辆卡车在弯道上超车——不是从左侧正常超车,而是从右侧硬挤,车身贴着崖壁擦过,车厢篷布被崖壁上的灌木扯得嗤嗤响。它超过解放牌卡车之后丝毫没有减速,直接切入吉姆和吉普之间的空隙,差点撞上吉姆的右后侧保险杠。卡车驾驶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开车,一个靠在车窗上,两人都穿着褪色的旧军装,但帽子歪戴着,领口敞着,一看就不是正规军人。靠窗那个朝车队挥了挥拳头,嘴里喊着什么,被引擎声吞没了。

    “各车注意,后方出现一辆无牌照吉尔卡车,有明显的别停意图。老刘,把吉姆靠左行驶,和卡车拉开距离。解放牌跟紧吉姆后面,不要让它再插进来。周国栋,让你的人在车厢里做好战斗准备,武器上膛保险关着。”言清渐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但吐字依然清淅。步话机里传来各车的确认声。吉姆开始往左侧靠,右侧留出安全距离。但卡车加速追了上来,引擎发出刺耳的咆哮,直接插到吉姆前面,司机猛打方向盘,卡车车身横在路中间,把整条公路堵死了。

    冯瑶一脚急刹,吉普车轮胎在碎石路面上拖出两道黑印,在离卡车不到半米的位置停住。后面的吉姆和解放牌也被迫急刹,车队在盘山公路上被别停了。卡车驾驶室里两个人推开车门跳下来,车厢篷布被从里面猛地掀开,跳下来五六个人,有的穿着褪色军装,有的穿着蓝布棉袄,手里拿着棍棒和铁锹,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支猎枪。

    言清渐推开车门下去,冯瑶紧跟在他身后,五六式冲锋枪的枪口朝下,保险已经推到半自动位置。周国栋带着便衣战士从解放牌车厢里无声地翻下来,十个人分成两组,从两侧快速散开,利用卡车和岩壁做掩体。

    领头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壮汉,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露出一截青色的刺青。他打量着言清渐,把嘴里的烟屁股吐在地上踩了一脚。“小子,识相的把车上值钱的东西留下。我们弟兄几个手头紧,借你们点路费花花。”

    言清渐没有回答他,而是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站姿很放松,两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者恐惧的表情。他看着领头壮汉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然后用流利的俄语说了句什么,紧接着又用英语说了一句话,两句话的内容完全不搭界——俄语说的是“卡拉干达的冬天比这里冷得多”,英语说的是“你的领带歪了”。

    壮汉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困惑,又变成了茫然。他显然没听懂,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在这种被枪指着的场合对着他一口洋文,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他的节奏被打乱了,言清渐趁着他脑子还在转的空当,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他用粤语加了一句,然后切回普通话。

    “你的猎枪是湖北造的老式单管,装弹一发,打完要退壳重新装。我刚才数了一下,你的手指不在扳机上。你们兄弟几个那个拿铁锹的和拿棍子的站得太近了,没考虑交叉射界吧。我的人把你们正面和左侧全部封锁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把枪放下,把车移开,我们各走各的路。或者——”他转头看向周国栋,声音平稳得象在做日常训练复盘,“周国栋,如果对方持武器继续前进,按级次使用武力。”

    周国栋抬起左手,做了个简洁而果断的战术手语。十名便衣战士同时举枪,五六式冲锋枪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卡车周围每一个持械人员,动作整齐得象是同一个人做出来的。赵大柱从侧翼无声地绕到了卡车左侧,枪托抵在右肩,枪口锁定站在卡车车尾那个拿棍子的瘦高个,眼神冷得能把人冻住。这种战术动作、这种反应速度、这种无需下令就能自动形成交叉火力网的默契,不是普通的部队能做出来的。那些便衣战士的站位不是乱站的——每一个人都恰好卡在对方可能的逃窜路在线,彼此之间的火力复盖没有死角。

    壮汉的猎枪枪口原本指着冯瑶腹部位置,现在下意识地往下垂了半寸。他身后那几个喽罗也开始往后退,连站姿都散了架。这帮人是本地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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