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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
郝铁躬身道:“县尊明鉴,晚生那位族人,绝不敢行偷盗之事。此事定有隐情,还请县尊容晚生与夫人分说几句。”
赵文渊皱眉:“你想见夫人?这不合规矩。”
“晚生不敢。”郝铁取出锦盒,双手奉上,“此乃西域水晶项链,晚生本想作为寿礼献给夫人,不想出了这等误会。恳请县尊转交夫人,若夫人看过此物,仍要治罪,晚生绝无怨言。”
赵文渊打开锦盒,顿时被那串项链吸引。颗颗“水晶”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流光溢彩,中间最大的一颗,有拇指大小,更是美轮美奂。他虽不懂首饰,但也知此物价值不菲。
“这……”赵文渊有些心动。夫人最近正因为寿礼的事烦心,若得此物,定然欢喜。夫人一高兴,说不定就不再追究那点金线的事了。
郝铁察言观色,适时道:“晚生那三千两银子,十日内必凑齐奉上。另外,晚生还愿再献一千两,作为夫人寿礼,以表歉意。”
又是一千两!赵文渊眼睛一亮。他正为打点上司的银两发愁,若郝铁真能拿出四千两,那金线的事,实在不值一提。
“罢了。”赵文渊合上锦盒,“本官就破例一次,带你去见夫人。但你要记住,夫人若不肯松口,本官也爱莫能助。”
“谢县尊!”
在赵文渊的引领下,郝铁来到后宅花厅。陈氏正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旁边跪着秦娇,两个婆子站在两侧,气氛凝重。
“夫人,郝铁来了。”赵文渊上前,将锦盒递给陈氏,低语了几句。
陈氏本来满脸怒容,但打开锦盒的刹那,眼睛一下子直了。她颤抖着手拿起项链,对着灯光细看,脸上的怒色渐渐被惊喜取代。
“这……这是水晶?”陈氏的声音都变了。
“回夫人,此乃西域极品水晶,名‘星辰之泪’,夜晚能发出淡淡光芒,如同星辰。”郝铁面不改色地胡诌,“晚生本欲以此作为寿礼,恭贺夫人芳辰。不想族中下人愚钝,冲撞了夫人,晚生特来请罪。”
陈氏摩挲着项链,爱不释手,好一会儿才看向郝铁,脸色缓和了许多:“你倒是有心。不过,你这族人偷盗金线,证据确凿,按家法当杖责二十,逐出府门。”
秦娇抬起头,眼中含泪,但语气坚定:“夫人明鉴,民女绝未偷盗!那金线,民女见都未见过,何来偷盗之说?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还敢狡辩!”旁边的翠儿尖声道,“金线是我亲手交给你的,你当时还嫌成色不好,要我换更好的!现在倒不认了!”
“你胡说!我从未见过你,更未拿过什么金线!”秦娇气得浑身发抖。
郝铁上前一步,躬身道:“夫人,此事蹊跷。我这族人虽出身寒微,但品行端正,绝不敢行偷盗之事。况且,她若真偷了金线,为何不逃,反而留在府中等人来抓?此其一。”
“其二,金线价值几何?晚生这串项链又价值几何?”郝铁指着陈氏手中的项链,“夫人明鉴,此物若拿去典当,少说也值五百两。我有如此宝物,何必让族人去偷那区区几两银子的金线?于理不合。”
“其三,此事关系夫人清誉。若真闹到公堂,外人不知内情,只道夫人治家不严,纵容下人偷盗,于夫人名声有损。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全了夫人仁德之名,也免了小人嚼舌。”
陈氏听着,脸色变幻不定。她自然知道翠儿是什么货色,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这次金线的事,多半是翠儿自己贪了,却栽赃给外人。但翠儿是她的陪嫁丫鬟,打了翠儿,就是打她的脸。
郝铁见陈氏犹豫,又加了一句:“晚生愿再献五百两,为夫人添妆,以表歉意。”
又是一笔钱!陈氏彻底心动了。她看了赵文渊一眼,赵文渊微微点头。
“罢了。”陈氏叹了口气,“既然郝先生如此说,本夫人也不好太过计较。金线的事,就此作罢。翠儿,你管教下人不力,罚三个月月钱。至于这绣娘……”她看向秦娇,“念你是初犯,又得郝先生求情,杖责就免了,但府中不能留你,今日就出府吧。”
秦娇还想说什么,郝铁用眼神制止了她,躬身道:“谢夫人开恩。”
从县衙出来,已是深夜。秦娇跟在郝铁身后,一言不发,直到回到小院,关上门,她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铁哥,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郝铁拍拍她的肩:“不怪你,是那个翠儿栽赃。你们在府中,可还打听到什么?”
秦娇抹了把眼泪,抽噎道:“打听到了。夫人寿辰在半月后,县太爷准备大办,请了府城和邻近几个县的官员、乡绅。听说,连知府大人都可能来。”
“知府?”郝铁心中一动。
“嗯。昌平县虽穷,但县太爷是进士出身,在士林中有些名声。知府大人是他同年,可能会来捧场。”秦娇道,“我还听说,知府大人好酒,尤其喜欢烈酒。县太爷正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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