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声名狼藉的小夫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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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头,若是王春香知道了,又要骂他狐狸精了。

    但这次不知道怎么,陆鲤莫名来了火气,一脚踢上隔壁门板,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伙计吓一跳,面色不善道:“你发什么疯。”

    “明明…明明是你们先说我的,还不许我说回去吗?”势单力薄的夫郎抄起扫帚傍身,怕的脸肉都在抽动。

    人好像总会对自己不如的人充满恶意,当然,面对弱小的,恶意更多,吃酒少给一文钱,见他一个人一些酒鬼还会沾口头便宜,陆鲤早已见怪不怪。

    “你”脸上有痣的伙计正要发火,余光却瞥见什么赶忙低下头。

    竟是那煞星似有所觉回过头来。

    陆鲤是做好拼命的准备的,可能是他表情太凶狠,居然把两人吓退了。

    两人走后陆鲤仍然心有余悸,但那劲儿过了以后又觉得兴奋。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是可以反抗的,他的反击是有用的。

    提及故人,陆鲤不免生出了几分想念。

    也不知道那人现在如何,过的好不好。

    陆鲤大概不知道他在提及那人的时候嘴角是牵着笑的。

    那个人似乎并不是陆鲤所说的微不足道。

    “他是个怎样的人?”

    程柯宁倒了碗热茶,状似不经意道。

    “是是个话很少的人。 ”出乎意料地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程柯宁定定看着他,忽然想起之前陆小青提起过的,陆鲤早逝的娃娃亲。

    “这样啊”

    雨越下越大,陆鲤有些忧愁:“也不知道阿娘到了没有。”

    “你放心,那领队经验是个足的,有他在阿娘定不会有事的。”

    高大的男人轻轻的说,就好像他们只是跟平常一样对话。

    知道是为了安慰他,但奇妙的是陆鲤居然竟真因为他的话安心不少。

    这场雨到第二天终于停了,地势低洼的地方积着不少污水,引了水渠,水才泻出去。

    这雨下一场其实也好,打的地里的庄稼都嫩生生的,若是往田畔里找上一找,准能择上几把野菜,烫熟了拌上香油香得很。

    又一年春寒料峭,丹棱迎来一轮新的农耕,种子播下去,隔两天幼苗便从地里钻出来,天稍热一些的时候,程柯宁带头从猪儿山脚下的河道里引了条水渠,以后灌溉就方便了,但水渠建成绝非一朝一夕,很长一段时间村里的男人们都日出而出,日落而归。

    为了程柯宁能有口热乎饭,陆鲤每到午时都会把吃食送去。

    春日太阳高悬,隐隐有了盛夏的如芒在背,陆鲤一张小脸晒得绯红,汗流到下巴痒的很,刺目的阳光将陆鲤瞳仁颜色照的特别浅,嘴唇嫣红,跟抹了口脂似的,他停下来歇了歇,看了眼提着的竹篮又不放心似的,掀开盖在上面的布往里瞅一眼,又小心将竹篮盖严实了。

    抬起头就见春财带着豆豆跑没了影儿,陆鲤叫了两声,找了一阵,远远看到一道熟悉身影,其身上的粗布麻衣还是他浆洗的,寻常的款式,却衬的高大男人腿脚身量异常高长。

    旁边支着锄把的中年男人正在跟程柯宁说话,

    陆鲤见过中年男人,知道他是程家的远房亲戚,逢年过节是不来往的,是见面会打呼的关系。

    “阿宁,不是叔伯我多嘴,你让哥儿读什么书,你给他胃口养刁了,跑了怎么办?”

    程铁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皮上的汗,他眼睛特别肿,挤的眼皮都没什么褶皱,下眼袋塌的很下,几乎是垂在了脸上,右边太阳穴爬着好几块大小不一的晒斑,按理说他也还没步入花甲,看起来却比同龄人苍老许多,干一会儿活就喘得厉害,可能是早上咸菜吃的多了,时不时就想要吐痰,又吐不出,抻着脖子活像拔了毛的鸡,他清了清嗓子,仍不忘苦口婆心劝解。

    程铁根长这么大都闻所未闻,哪家的哥儿进门以后,夫家会供着读书的。

    程柯宁挥起锄头掘起一大块土,并未搭话。

    程铁根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听进去了,“要我说,你就应该趁着年轻,赶紧生几个大胖小子”

    说起这事他就不累了,侃侃而谈起自家的三个小子,小子能吃,一顿能造不少,以前亲戚可都是瞧不起他的,前两天还有人问他怎么生的小子呢。

    想到这里,程铁根腰杆都直了。

    “你要有闲钱,不如给你几个阿弟买几身衣服,送去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可不会忘了自家人。”

    这些话程铁根早就想说了,柯宁他阿娘没了以后就不太亲人,小时候冷着一张脸,长大以后还生了个大块头,板着张六亲不认的脸,孝敬长辈不存在的,平时有点好货捂的跟什么似的,原以为他是个死精的,没想到居然这样糊涂,被个夫郎吃得死死的,要什么给什么,想到那夫郎养的珠圆玉润,而自家小子瘦的像竹竿,程铁根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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