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抓着他老娘的命呢，流浪狗不咬人，他就得成死狗，真成。”

    楚河摸了摸她有些发潮的黑色卷发，眼神盯着门外漆黑的夜空。

    “不过陆家明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往往死得最慢，真成。”

    “老板，门外有人敲大门，是个送信的小叫花子，指名道姓要给您这个，真成。”

    阿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来，皮靴底子上全是黄泥，在大厅地砖上踩出两个污脚印。

    楚河伸手接过那封沾了泥点的牛皮纸信封，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信封里头，装着一颗有些发黄的狼牙，上面还刻着个歪歪扭扭的“樱”字。

    “樱花副使……这老小子，看来今晚已经跟陆家明见过了，真成。”

    楚河把玩着手里发凉的狼牙，嘴角勾起一抹十分残忍的冷笑。

    “大刘，明晚的勃朗宁重机枪，给我多带两箱穿甲弹，真成。”

    “老板，要是鬼子不放行呢？”

    阿强在一旁有些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手在枪套上狠狠捏了捏。

    楚河把狼牙塞回兜里，眼底的冷光越来越冷。

    “不放？不放老子就让这领事馆，明晚变成一座大火山，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