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这话一出口，直接把全院炸开了锅。

    “院里人？这不可能！”

    刘海中吓得肚子上的肉都抖了三抖，连连往后退。

    阎埠贵一把拽住三大妈的胳膊，掉头就往自家前院跑，边跑边嘟囔：“要命了要命了，这院子没法待了！”

    其他人也是交头接耳，互相看谁都觉得像个背后下黑手的杀人犯。

    大家刚被偷了钱，现在又要面对一个藏在身边的活阎王，谁受得了这个刺激。

    林一成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兜，看着这出闹剧。

    易中海被打成高位截瘫，意识清醒的时间有限。

    他那套说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真假，纯粹是被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冲昏了头脑。

    人群很快散开，各家各户大门紧闭，连往日里喜欢在院里溜达的野猫都不见踪影。

    夜深人静。

    林一成刚洗漱完准备躺下，门板就传来两声极轻的敲击声。

    “谁？”

    “一成兄弟，是我，大茂。”

    门外传来许大茂压低的声音。

    林一成上前拉开门栓。

    许大茂刺溜一下钻了进来，反手就把门死死关上，还趴在门缝往外瞅了好几眼，确认没人跟着才长出一口气。

    此时的许大茂，脸上完全没有刚才在保卫科那种吓破胆的怂样，反而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劲儿。

    “大茂哥，大半夜的不搂着嫂子睡觉，跑我这来干嘛？”

    林一成倒了杯温水，推到桌前。

    许大茂凑过来，两眼放光：“一成，这回老易彻底栽了！四肢全断，我打听了，医生说就算神仙来了他也得在床上躺后半辈子。他这大爷算是干到头了！”

    林一成喝了口水：“这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许大茂急得直拍大腿，“老易一倒，刘海中那个草包和阎埠贵那个算盘精能成什么事？这九十五号院，以后就是咱们兄弟俩的天下！凭你这四级工的本事，再加上我放映员的门路，一大爷的位置还跑得掉吗？”

    林一成放下水杯。

    许大茂这点心思太浅了。

    这是看易中海倒台，想赶紧站队拉拢自己，顺便借着自己的势把那两个老家伙挤下去。

    “大茂哥想当一大爷？”

    林一成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不行，我资历不够，但你可以啊！”

    许大茂搓着手。

    “我对大爷的位置没兴趣。”

    林一成看着许大茂略显失望的脸，话锋一转，“不过，老易这一废，院里可是多了一块没人动的肥肉。”

    “肥肉？”

    许大茂一愣。

    林一成敲了敲桌子：“老易是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干了几十年，家里少说也得有几千块钱的底子。再加上这次是因工或者下班路上遭了毒手，厂里肯定得发一笔不菲的伤残补助和营养费。”

    许大茂眼睛瞬间瞪圆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这可是一大笔巨款！

    “你想啊，老易是个绝户，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以前他指望傻柱，现在傻柱也躺在医院里成了残废。这笔钱，最后落到谁手里还真不一定。”

    林一成循循善诱。

    许大茂急了：“一成，这钱咱们必须拿下啊！老易平时没少在院里排挤我，这就算是给我的补偿了！”

    “糊涂。”

    林一成冷哼一声，“老易是瘫了，不是死了。你现在去凑近乎，钱没拿到，还得天天去给他端屎端尿。那屋里的味儿你能受得了？你要是沾上了，这辈子都甩不掉。”

    许大茂想到那个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连摆手：“那不行那不行！可总不能看着这笔钱飞了吧？”

    林一成压低声音，凑近许大茂：“贾家白天刚被贼洗劫一空，贾张氏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去给他们指条明路。”

    “给贾家指路？”

    许大茂满脸疑惑。

    “让贾张氏带着棒梗，去医院认老易当干爷爷。”

    林一成一字一句地说。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脑子瞬间转过弯来。

    林一成继续说：“贾家为了钱什么事干不出来？只要老易点头，以后的屎尿屁全有秦淮茹和贾张氏伺候。贾家得了钱，老易有了个形式上的养老保障。咱们呢？什么力气都不用出，还显得你这人仗义，给两家牵了红线。”

    “高！实在是高啊！”

    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

    林一成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许大茂只看到了第一层。

    真正的第二层是：易中海那七千块钱的存款和金条，早就躺在林一成的系统空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