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门前，贾张氏手持擀面杖，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傻柱家紧闭的房门，活像一只要扑上去啄人的老母鸡。她酝酿了半天气势，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骂，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傻柱正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准备出来倒水。他刚丢了三级，心里正憋着火呢，一抬头看见门口这尊煞神，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贾大妈？你杵我家门口干嘛？手里还拿个擀面杖，想跟我比划比划？”

    贾张氏见他出来，立刻把擀面杖往地上一顿，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傻柱！你还有脸问我？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家淮茹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傻柱被她这通没头没脑的指责给气乐了。“我说贾大妈，你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秦姐跟郭大撇子在厂里出事，跟我何雨柱有半毛钱关系？你找我算哪门子账？”

    “怎么没关系？”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尖利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中院，“要不是你跟我们家撇清关系，淮茹用得着去找别人帮忙吗？她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多不容易！都是你逼的！你把她逼上绝路的！”

    这套歪理邪说把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嘿，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傻柱把搪瓷盆往地上一搁，水溅了一地，“她自己不检点，搞破鞋被抓了，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按你这说法，她要是上街偷东西被抓了，也得赖我没给她钱花呗？”

    “就是这个理！”贾张氏理直气壮地一拍大腿，“你以前天天接济我们家，现在说断就断，你这不是逼她去偷去抢是什么？我告诉你傻柱，我们家淮茹的名声坏了，工作也降了，这笔损失，你得赔！”

    院里的人早被这动静吸引过来了。

    阎埠贵揣着手，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嘴角挂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刘海中两口子也站在自家门口，一个抽着烟，一个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赔？我赔你个大头鬼！”傻柱气得脸都红了，“我何雨柱欠你们家的？我凭什么要养活你们一大家子？你们家是没手还是没脚？”

    “就凭你跟我们家淮茹好过！”贾张氏终于抛出了准备已久的“杀手锏”，“你别不承认！院里谁不知道你对淮茹那点心思？你天天往我们家送饭盒，不是图她身子是什么？现在她出事了，你就想拍拍屁股不认账了？没那么容易！今天你要么拿钱出来，要么我就去你们厂食堂闹，让全厂的人都看看，你傻柱是怎么玩弄寡妇感情，始乱终弃的！”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傻柱的脸“唰”一下就白了。他这辈子最好面子，贾张氏这招，简直是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他可以跟人打架，可以跟人对骂，但他最怕的就是被人戳脊梁骨，说他男女关系上乱七八糟。

    “你……你血口喷人！”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的手都哆嗦了。

    “我血口喷人？”贾张氏见拿捏住了他的软肋，气焰更加嚣张，“那你敢对天发誓，你对秦淮茹没动过歪心思？你敢说你没想过让她给你当老婆？”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喜欢秦淮茹，这在院里不是秘密。可喜欢归喜欢，那是一回事，被人当成把柄来讹诈，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在傻柱被逼得节节败退，脸涨成了猪肝色的时候，一个悠哉悠哉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

    “贾大妈，您这算账的本事，三大爷都得跟您学学。”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林一成拎着个空饭盒，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眼神却跟淬了冰似的。

    “林一成？”贾张氏看到他，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可不好对付。

    林一成走到跟前，先是冲傻柱点了点头，然后才转向贾张氏，笑呵呵地说道：“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可就没道理了。怎么秦淮茹跟郭主任在仓库里颠鸾倒凤，倒成了傻柱的责任了？这黑锅甩得也太远了，都快甩到外太空去了。”

    他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颠鸾倒凤”四个字一出来，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

    “你……你胡说！什么颠鸾倒凤，我们家淮茹是清白的！”贾张氏色厉内荏地狡辩。

    “清白？”林一成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三十多号工人堵在仓库门口，亲眼看着郭主任裤腰带都没系好。这要是都算清白，那什么才算不清白？非得等您抱上孙子才算？”

    “噗嗤——”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贾张氏一张老脸顿时涨成了紫红色，指着林一成骂道：“你个小王八蛋，关你什么事？在这多嘴多舌！”

    “怎么不关我事？”林一成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冷了下来，“傻柱是我邻居，。我看不惯你们贾家这么欺负老实人！”

    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