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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啦……”
刺耳的纸张撕裂声划破中院。厚实的牛皮纸被于海棠硬生生扯开了一道指甲盖大小的口子。
她脸上挂着八卦即将得到满足的兴奋和张狂,眼睛亮得像偷到腥的猫。
傻柱急得双眼暴突,张着两只手就要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啪!”
就在于海棠手指发力、准备将整个黄油封口彻底扯烂的瞬间…..一只铁铸般的大手凭空探出,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的右手腕。
力道极大。腕骨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啊!”
于海棠疼得失声尖叫,浑身过电般一哆嗦,手指瞬间脱力。牛皮纸信封脱手直坠。
没等信封落地,林一成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出,稳稳捏在掌心。
一切快若奔雷。
傻柱扑了个空,踉跄两步差点摔个狗吃屎。于海棠则疼得五官扭在一起,整张脸煞白。
林一成面色不变,攥着她手腕的右手顺势猛地往旁边一甩。
于海棠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整个人被甩得连退三四步。脚下半高跟皮鞋在青砖上狠狠一崴
“吧唧”一声,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灰土的地上。
红色呢子大衣下摆瞬间蹭满脏泥,头发散乱,狼狈到了极点。
全院探头探脑的邻居全看傻了。
平时在轧钢厂横着走、被各路小伙子和车间主任捧在手心的厂花于海棠,被人当众像扔块破抹布一样甩翻在地。
“林……林专家……”傻柱盯着林一成手里的信封,狠狠咽了口唾沫,硬是没敢往前迈半步。
供销社单手把两百斤的高大山扔飞出去…这事他听说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从林一成手里抢东西。
于海棠在地上愣了两三秒,一股钻心的屈辱感夹着邪火直冲脑门。
她在这四九城,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厂里连李副厂长见她都笑眯眯的!
“你有病吧!”于海棠从地上爬起来,大衣上的土都顾不上拍,指着林一成鼻子破口大骂。
“那是我给何雨柱带的私人信件!你凭什么抢?”
林一成单手捏着信封,根本没用正眼瞧她。
“私人信件?”
声音极冷,吐出来的字像结了霜的刀片。
“整个南锣鼓巷现在处于特务大案封控期。任何来源不明的外界信件,未经专案组查验,一律作为重大涉案物证暂扣。”
他目光如电,直刺于海棠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你私自从邮局拦截他人信件,意图当众损毁物证。就凭这一条,我现在就能定你破坏搜证,送你进看守所吃牢饭。”
于海棠被这顶大帽子扣得一愣。
但她骄纵惯了,根本不知天高地厚。平时在厂里被保卫科的干事哄着捧着,她压根不觉得一个年轻小伙能把她怎么样。
“你吓唬谁呢!”于海棠拔高嗓门,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
“什么特务不特务的!少拿鸡毛当令箭!信封上写的明明是保定的白寡妇,这是人家何家的风流账!跟特务有八竿子关系?”
她扭头看向缩着脖子的傻柱,恶狠狠挑拨:“傻柱!那是你老爹的信!里头写着你爹不要你的真相!你就眼睁睁看着外人抢走?你裤裆里到底长没长东西,算什么爷们!”
傻柱被这句话一激,脾气到底上了头。
这毕竟是他盼了十来年、做梦都想搞清楚的事。
他往前重重迈了一步,梗起粗脖子:“林专家,这信……真是我家私事。我老爹当年干的那些破事,我清楚,绝对跟特务扯不上关系。”
嘴里说着软话,身子却硬邦邦挡在林一成面前,大有不把信留下就不让道的架势。
“您高抬贵手,让我看一眼。就一眼。我保证不毁坏。”
林一成看着这个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傻子,冷笑出声。
“何雨柱。”他把手里的厚实信封拍在另一只手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以为这封用牛皮纸加黄油封口的密信,里头写的是寡妇问候你的家长里短?”
他压低声音,每个字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傻柱耳朵里:
“你爹当年离开四九城的真正原因,比你做过的所有噩梦加在一起都脏。这封信里的东西一旦曝光,不是你何雨柱一个人完蛋——是整条巷子都得跟着陪葬。”
傻柱整个人如遭雷劈,死死定在原地。
“不……不可能……”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得厉害,“我老爹就是个颠勺的厨子,他连字都认不全……”
林一成不再多说一个字。他目光扫过院中所有竖着耳朵的面孔,声音骤然拔高:
“信我带走暂扣。何大清到底什么成分,等专案组破解后自然定性。”
“何雨柱,你要是敢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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