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踹开木门。

    他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揪住许大茂的衣领，硬生生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

    接着一路生拉硬拽拖回中院，像倒垃圾一样甩在了秦京茹旁边。

    “哎哟喂！林爷！林爷爷！您轻点，我骨头要散架了！”许大茂捂着腰，疼得龇牙咧嘴。

    林一成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这两块料，声音冷硬直接定了性：“许大茂，私刻公章、伪造电报，伙同他人诈骗财物高达两百块整！这罪名，够你们俩去大西北农场啃上十年风沙了！”

    “十年？！”秦京茹一听这话，俩眼一翻白差点背过气去。

    她疯了一样猛扑向许大茂，连撕带咬：“许大茂你个生儿子没皮燕的缺德玩意！都是你怂恿我的！你说只要搞到傻柱的钱就带我回村办喜酒！你把老娘给坑惨了啊！”

    狗咬狗的好戏瞬间上演。

    许大茂被抓得满脸是血，拼命挣扎：“你个疯婆娘放屁！我什么时候教你了！林科长，你别听她瞎说，我是冤枉的！”

    傻柱此刻总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自己挖空心思要娶的黄花大闺女，竟是跟死对头做局来坑自己老婆本的毒蛇！

    “许大茂！秦京茹！我操你们姥姥！”傻柱眼睛红得滴血。他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子蛮力，一瘸一拐地扑上去，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狂踹。

    林一成抱着膀子站在一边没去拦，冷眼瞧着这出闹剧。

    直到许大茂被踹得在地上来回打滚连连吐酸水，翻白眼快没气了，他这才不紧不慢地伸腿挡住了傻柱。

    “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林一成嫌恶地撇了撇嘴，“这两人我带回保卫科审，这笔钱作为涉案赃款暂时由我扣押封存。傻柱，等案子结了，去局里自己签字领回！”

    说罢，林一成从后腰摸出手铐，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响过，直接把许大茂跟秦京茹俩人的手腕连着铐在了一起。

    林一成正准备扯着人走，许大茂顾不上浑身骨头散架的疼，扑上来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鼻涕眼泪抹了一脸，许大茂就像个濒死的癫狗一样嘶吼着开口：“林科长！林爷爷！我立功！我要戴罪立功！别把我送去劳改，我还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是关于那个被抓的李副厂长的！”

    林一成脚底猛地一顿，眼皮子微微跳动。李卫国？就是保卫科刚抓的那个代号财神的特务？

    “说。”林一成冷冷吐出一个字。

    许大茂吞了口带血的唾沫，做贼似的压低声音，满脸惊恐：“李卫国被抓的前一天，我……我大半夜闹肚子，跑去厂后面废弃库房外头拉野屎。我亲眼瞧见他把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拿水泥给砌进库房最里头的那堵承重墙里了！那绝逼是个不得了的要命物件！”

    林一成眼神深邃地眯了起来。李卫国作为那张特务网里的财神，除了在城西老柳树底下埋了活动经费，竟然还在红星轧钢厂里头留了暗手？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着，直觉疯狂向他示警，墙里那东西，十有八九跟藏得最深的先生脱不了干系！

    “前面带路！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今晚就扒了你的皮！”

    林一成一把薅紧许大茂的头皮，像拖麻袋一样硬生生把他往院外拖。

    身后留下满四合院看傻眼的街坊四邻，还有那个跌坐在地捂着脸痛哭流涕的傻柱。

    四合院外的冷风一吹，林一成拽了拽手里的铁链，大步流星朝着红星轧钢厂废弃库房的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