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大声。

    第二天一早，八点整。

    林一成没有去上班，也没有去黑市赴那个狗屁约。

    他拿着昨天从百货大楼弄来的所有单据，直奔东城区街道办，敲开了赵主任办公室的门。

    赵主任一看是林一成，赶紧倒茶：“林科长，怎么大清早过来了？凤凰厂筹备得还顺利吗？”

    林一成把几张纸往桌上一铺，开门见山：“赵主任，出纰漏了。您特批的五台军工级缝纫机，被黑市头目过江龙串通百货大楼内部人员截走了。这是调拨单的破绽、没有公章的记录，还有百货大楼仓库主任招供的情况说明和机器原始出厂编号。”

    赵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拿起那份情况说明仔细看了两遍，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无法无天！这简直是挖公家墙角来肥他们私人的腰包！”

    赵主任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赵主任，这不仅是截胡一台机器的事。”

    林一成敲了敲那份编号清单，“这五台机器属于特种设备，流到黑市里，搞不好会被敌特分子利用。而且这严重破坏了公私合营政策的推进。我要办他。”

    赵主任停下脚步，面容严肃地看着林一成，问出了一句关键的话：“你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