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的赵主任接到风纪办移交的人，气得把茶杯都摔了。

    这两个老东西整天不干人事，这次居然敢跑到风纪办去告黑状，差点坏了上级试点的政策。

    赵主任当场拍板，扫公厕的惩罚取消，直接加重处理。

    从今天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负责清扫整个南锣鼓巷主街外加三个胡同的全部垃圾，期限三个月。

    每天早上五点报到，扫不完不准回家，还要挂着破坏生产的牌子游街示众。

    这处分一念完，刘海中双腿一软，直接瘫在街道办的青石砖上翻了白眼。

    阎埠贵则是两眼发直，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

    这事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四合院。

    以前还对服装厂有点小心思的邻居，这回是彻底吓破了胆，看到林家人都得绕着墙根走，生怕惹了这尊活阎王。

    第二天，阳光大好。

    百货大楼一楼最显眼的柜台上，凤凰服装厂的摊位正式拉开了帷幕。

    何雨水带着四个高挑的女工，齐刷刷穿着新式蝙蝠衫和喇叭裤站在柜台前，都不用吆喝，那身段那打扮，直接把路过的大姑娘小伙子的魂都勾走了。

    “同志，你这裤子怎么卖的？这布料挺括，裤腿还能甩出花来，真洋气！”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年轻人挤开人群抢在前面问。

    娄晓娥笑着扯过一条男款牛仔裤，“大哥识货。这叫喇叭裤，全四九城独一份。十五块钱一条，不需要布票，现钱拿走。”

    十五块钱在普通工薪阶层不是小数，可架不住这年头小年轻对时髦的疯狂追求。

    再加上不需要布票这个硬指标，立马就有人掏了腰包。

    第一笔生意一开张，后面直接乱了套。

    来买货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把柜台围得水泄不通，钞票举在半空直往娄晓娥手里塞。

    “给我拿一条女款的！”

    “我要那个红白相间的蝙蝠衫，别抢，我先给的钱！”

    从上午八点到下午三点，就没消停过。

    带来的八百件成衣，竟然直接被抢空了，最后几个没买着的人甚至为了个样品在柜台前差点打起来。

    晚上收了工，林家堂屋的门拴得死死的。

    八仙桌上放着一个大麻袋。

    娄晓娥深吸了一大口气，直接把麻袋底朝天一倒。

    “哗啦”一声，花花绿绿的大团结、五块、两块的纸票子堆成了一座小山，把桌子盖了个严严实实。

    娄晓娥跟何雨水两人坐在桌边，手指头蘸着吐沫，数钱数到抽筋。

    算盘珠子拨得飞快，娄晓娥的声音都变了调，“一成……毛利润一万两千块。刨去设备本钱、布料人工还有场租和打点的费用，咱们今天这一天，净赚了两千三百块！”

    两千三百块。

    这笔钱足够普通家庭不吃不喝攒上七八年。

    娄晓娥一拍桌子，直接扑到林一成身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眼泪哗哗往下掉，“成了！咱们真成了！我这辈子都没自己赚过这么多钱！”

    林一成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按回椅子上，“这才哪到哪。等以后咱们盘下大厂房，上了流水线，这数字后头还得加个零。赶紧收起来，财不露白。”

    服装厂赚了大钱的消息，不知道被哪个嘴快的女工走漏了风声，第二天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中院的傻柱正靠在门框上啃着发干的棒子面馒头，眼神空洞得像个活死人。

    自从被秦淮茹骗光了积蓄又扒了层皮，他彻底歇菜了。

    轧钢厂食堂的班也不上了，天天在屋里长蘑菇，眼看着米缸见了底。

    三大妈端着一盆脏水走出来，“哗啦”往傻柱家门前一泼，故意扯着尖嗓子说，“哎哟喂，傻柱，你还在这吃那猪食呢？你知道你妹子雨水昨天跟着林一成赚了多少吗？人家一天就分了这个数！”

    三大妈伸出几根指头晃了晃，“大几千呐！你这是命苦啊，有那么个金凤凰妹妹，却不管你这个当哥哥的死活。她挣的那钱，要是拿来给你盘个媳妇盖个大瓦房，你不早成了咱院的首富了？”

    傻柱本来就饿得两眼发花，一听这话，脑子里的邪火噌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老何家就我这么个独苗！她个赔钱货凭啥自己独吞老何家的福气！”

    傻柱眼珠子熬得通红，把手里半个干馒头狠狠摔在地上，踩了个稀碎。

    他撸起袖子，像头被激怒的野猪，哐当一声撞开了后院车间的大门。

    “何雨水！你个小白眼狼给我滚出来！”

    傻柱一声怒吼，把正在踩机器的女工们吓得尖叫连连。

    几个胆小的直接扔下手里的活儿躲到了墙角。

    何雨水正拿着皮尺在案板上量尺寸，抬头一看是傻柱，脸瞬间冷了下来，“你发什么疯？这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