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听说了吗？后院那俩，睡一块儿去了！”

    “真的假的？哪个娄晓娥？那个资本家的大小姐？”

    “可不就是她！我亲眼看见的！今天一大早，披头散发地从林一成屋里出来，啧啧啧，这俩人啊，八成是早就在一块儿鬼混了！”

    四合院的水池边，三大妈正唾沫横飞地对着二大妈和几个来洗衣服的婆娘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清晨看到的那一幕。

    她添油加醋，把娄晓娥说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把林一成描绘成一个假正经的伪君子。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二大妈一拍大腿，义愤填膺，“这还没领证呢，就住一块儿了，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整个南锣鼓巷的脸都让他们给丢尽了！”

    “就是！这叫败坏风气！必须开全院大会批斗他们！”

    几个婆娘叽叽喳喳，越说越起劲，仿佛她们才是道德的化身，正义的使者。

    就在这时，一个推着垃圾车、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影从胡同口走了过来。

    是傻柱。

    他刚被罚扫完最脏的一段下水道，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

    昨天在树上被吊了一下午，丢尽了脸面，今天又被逼着跟刘海中、阎埠贵这两个老东西一起掏大粪，受尽了街坊的白眼和嘲笑。

    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

    一进院，就听见三大妈她们的议论声。

    “什么？林一成把娄晓娥给睡了？”

    傻柱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他把垃圾车往旁边重重一放，凑了过去，“三大妈，您刚说的是真的？”

    “哎呦，傻柱啊，你可算回来了！”

    三大妈看见傻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一把拉住他，“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这林一成仗着自己是厂长，就把人家给糟蹋了，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傻柱脑子“嗡”地一下就炸了。

    娄晓娥，那可是他心里也惦记过的女人！

    虽然没成，但他一直觉得，这院里除了他，没人配得上娄晓娥。

    现在，他心里的“白月光”，竟然被他最恨的林一成给弄到了手，还睡到了一张床上？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嫉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妈的！林一成，你个王八蛋！”

    傻柱眼睛都红了，抄起扫帚就要往后院冲。

    “傻柱，你干嘛去！”

    三大妈一把拽住他，“你一个人去打得过他吗？他手底下可有保卫干事！”

    “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他欺负人？”

    傻柱梗着脖子吼道。

    三大妈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咱们不能跟他硬来，咱们得发动群众！叫上院里的人，开全院大会！咱们占着理呢，就说他们搞破鞋，败坏大院风气，让街道办来处理！把他名声搞臭，我看他还怎么当这个厂长！”

    “对！开全院大会！”

    傻柱觉得这个主意好。

    他现在就想看林一成倒霉，怎么让他倒霉怎么来。

    于是，傻柱在前头带路，三大妈、二大妈等几个婆娘在后头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后院林一成的家门口。

    “林一成！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傻柱用扫帚把对着大门“砰砰砰”地猛砸。

    “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我们撞门了！”

    “搞破鞋的狗男女，滚出四合院！”

    院里其他邻居听到动静，也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热闹。

    有的人纯属好奇，有的人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巴不得林一成倒霉。

    屋里，娄晓娥听着外面的污言秽语，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成，怎么办？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们……”

    林一成却跟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碗里最后一口粥，用餐巾擦了擦嘴。

    “别怕，有我呢。”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栓。

    门一开，傻柱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他看到林一成那张平静的脸，心里莫名地一慌，但想到自己身后有“群众”撑腰，胆气又壮了起来。

    “林一成！你个畜生！你把娄晓娥怎么了？今天你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事没完！”

    傻柱指着林一成的鼻子骂道。

    “对！开全院大会！必须把娄晓娥赶出去！”

    三大妈在旁边煽风点火。

    林一成看着眼前这群跳梁小丑，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傻柱以为他要辩解什么的时候，林一成动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林一成反手一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