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服装厂的生产车间里，热火朝天。

    德国进口的缝纫机，加上林一成爆改过的国产机器，轰隆作响，像一支不知疲倦的交响乐队。

    充足的优质呢绒布料，让冬季大衣的生产线马力全开。

    林一成站在车间中央，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女工的注意。

    “姐妹们，辛苦了！”

    他声音洪亮，“这个月，咱们厂效益好！我宣布，所有人，奖金翻倍！另外，月底评选三名‘优秀员工’，第一名，奖励永久牌自行车票一张！第二、三名，一人一块上海牌手表！”

    “哗......”

    整个车间瞬间炸了锅！

    自行车票？

    手表？

    这年头，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宝贝！

    结婚三大件，凤凰厂直接送！

    “林科长万岁！”

    “跟着林科长有肉吃！”

    女工们激动得满脸通红，干活的劲头更足了，手下的缝纫机踩得快要飞起来。

    车间外，傻柱推着垃圾车，正好路过。

    他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清洁工衣服，头发乱糟糟的，浑身散发着一股下水道的馊味。

    看着车间里那些女工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听着她们对林一成的崇拜和赞美，傻柱手里的扫帚都快被他攥断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林一成就能人前显贵，吃香喝辣？

    自己就得在这扫大街，被人戳脊梁骨？

    “哟，这不是何大厨吗？今儿扫了几条街啊？”

    三大妈的声音阴阳怪气地从旁边传来。

    阎埠贵也摇着扇子，慢悠悠地凑过来：“傻柱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人家一成，现在是服装厂大老板，听说去了一趟南方，拉回来几车的布料，一天赚的钱，都够你扫一辈子大街了。”

    “你再看看你妹妹雨水，现在是厂里的质检员，天天穿得干干净净，跟着林老板吃好的喝好的，哪还记得你这个扫大街的哥哥哟。”

    一句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傻柱心上。

    嫉妒、屈辱、不甘……各种情绪在他胸口翻腾。

    他猛地把扫帚往地上一摔，红着眼睛低吼：“你们他妈的给我闭嘴！老子总有一天会重新站起来！绝不会让他林一成一直踩在脚下！”

    说完，他扭头就走，背影里满是悲愤。

    晚上，傻柱正坐在自家门槛上喝着闷酒，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找上了门。

    “傻柱？”

    傻柱抬起头，认出是自己以前帮工的老饭店的王经理。

    “王经理？您怎么来了？”

    王经理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傻柱啊，咱们饭店的生意，最近不好做啊。那些新兴的个体户，把客人都抢光了。”

    他话锋一转，眼睛里闪着精光：“我今天路过，看到你们那凤凰服装厂，门口排大队，女工一个个都跟有钱人似的。我打听了一下，她们一个月光奖金就好几十！”

    傻柱没说话，只是又灌了一口酒。

    “傻柱，我想请你出山。”

    王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给你恢复厨师的职位，工资按最高标准给你。另外，我再给你一笔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傻柱手里：“这里是两百块。你不是在那个四合院有些人缘吗？尤其是跟那些女的。你想办法，用你的手艺，把凤凰厂的人心给我挖过来！只要你能把她们拉到咱们饭店来消费，甚至让她们跳槽来当服务员，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傻柱捏着那厚厚的信封，看着王经理充满期盼的眼神，熄灭已久的心，瞬间重燃了希望！

    对啊！

    他林一成靠的是钱和权，自己靠的是手艺和人情！

    他何雨柱，可是四九城有名的厨子！

    论做菜，十个林一成也比不上！

    “经理，您就瞧好吧！”

    傻柱猛地站起来，眼睛里迸发出许久未见的光彩，“不就是挖几个人吗？我让他林一成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心向背！”

    第二天中午，下工铃一响。

    四合院的中院，突然飘起了浓郁的肉香。

    傻柱摆开了一张大桌子，架起了一口大铁锅，锅里炖着香喷喷的白菜猪肉炖粉条，旁边还炒着两大盘花生米。

    “来来来，街坊四邻们，都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傻柱一改往日的颓废，系着围裙，满面红光地吆喝着，“以后每天中午，我都在这给大家做大锅饭，免费吃！不要钱！”

    院里的闲汉和小孩们一拥而上。

    凤凰厂的女工们下班路过，闻到这香味，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小张，小李，下班了啊？快过来，尝尝哥做的菜，给哥评评理，是不是比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