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偷东西偷到林科长头上了？”

    傻柱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反驳。

    林一成坐在一旁喝茶：“赵主任，这大冬天的，偷盗供暖设备破坏了系统，很容易造成全院安全隐患。这事不能轻饶。”

    赵主任点头，直接下达了处罚决定：“何雨柱！鉴于你屡教不改。从今天起，除了你扫大街的活儿照干不误。每天还得给林家的锅炉房运送两百斤蜂窝煤！一直搬两个月！让你长长记性！”

    傻柱一听，眼前一黑。

    两百斤煤！他这右手都烫成这样了，还怎么搬？这是要活活折磨死他啊！

    可面对赵主任的威严和林一成那要吃人的气场，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连连点头答应。

    经此一役，整个四合院彻底清净了。再没人敢对林家的暖气动半点歪心思。

    当天晚上。林家屋内温暖如春。

    桌上摆着一只正宗的老式紫铜火锅。炭火烧得通红，清汤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

    何雨水忙里忙外地端上几盘现切的新鲜羊肉卷。

    “这可是罗大厨今天特意托人送来的。他那手起刀落切出来的羊肉片，薄得透亮！”何雨水笑着坐在桌边。

    娄晓娥帮着调好秘制芝麻酱碗，端给林一成：“厂里的事情越来越顺了。冬天那批呢子大衣卖得极好。百货大楼那边天天打电话催货呢。”

    林一成夹起一筷子羊肉在锅里涮了几下。

    “供不应求是好事。趁热打铁。咱们年前再搞一波大促。把名气彻底打响。”

    何雨水边吃边点头：“现在厂里那五十个女工干劲足着呢。都指望着年底能多拿点分红过个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