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许久之后，张主任才敢从地上站起来，他看着一地的狼藉和昏死的三人，浑身一软，瘫倒在椅子上，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

    ……

    两天后，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传回了南锣鼓巷四合院。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里。

    因为给侄女胖丫赔偿五十块钱，家里早已是倾家荡产，连过年都没见着一点油星。

    当阎埠贵从外面听说了林一成真把店开到王府井的消息后，整个人都魔怔了。

    他回到家，关上门，愣愣地坐在床边。

    “老阎，你这是怎么了？丢了魂似的。”三大妈端着一碗棒子面粥走进来。

    阎埠贵突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啪！”

    “我就是个蠢货！我就是个瞎了眼的蠢货！”他怒吼着，又反手给了自己一下，“王府井啊！那是王府井啊！他林一成真办到了！我当初要是能抱上这条大腿，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三大妈也被吓了一跳，随即也反应过来，心里的嫉妒和悔恨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她。

    她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刁难何雨水，怎么在院里散布林一成的谣言，怎么带着侄女去招工现场撒泼……

    “我这张破嘴！我这张贱嘴！”三大妈也哭喊起来，学着阎埠贵的样子，往自己脸上扇去。

    老两口在屋里此起彼伏地扇着自己耳光，在极度的眼红、悔恨与恐惧中，彻底认命了。

    他们知道，这辈子，他们跟林一成的差距，已经是天上地下，再也没有任何可以相提并论的可能。

    而此时的林一成，已经带着老周和一帮从印染厂挑出来的精壮工人，正式进驻了王府井。

    看着眼前这三间门脸宽阔，足有两层楼高的巨大铺面，林一成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把所有墙都给我砸了！我要把它彻底打通，做成全四九城第一家，也是最大的一家服装百货大楼！”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十把大锤同时挥舞起来。

    “哐当！”

    属于凤凰品牌的商业帝国，在王府井的中心，敲响了第一声奠基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