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凰虚影俯冲而下,利爪抓住巨蟒的七寸,将其狠狠掼在地上。巨蟒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体剧烈挣扎,却无法挣脱。绿光扫过之处,蛊虫纷纷化为飞灰,蛊神灯的红光迅速黯淡,最后“噗”地一声熄灭,皮膜化作碎片飘落。
巨蟒在绿光中渐渐化为黑气,消散无踪。
山谷里的红色花朵瞬间枯萎,黑色的河水也变得清澈。
沈砚之瘫坐在地,看着凤凰虚影驮着凤纹佩飞回他手中,虚影渐渐消散,只留下玉佩上淡淡的余温。
他捡起一块蛊神灯的碎片,碎片入手冰凉,与幽冥骨灯的材质截然不同,却同样透着一股邪气。
原来,世间的邪器并非只有幽冥骨灯。它们以不同的形态存在,或引魂,或藏魄,或寄身,或养蛊,却都在觊觎着凤纹佩的力量。
沈砚之握紧玉佩,转身下山。他知道,这趟南疆之行,只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四、苗寨新生
回到黑风寨时,已是三日后。阿竹看到他平安归来,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岩木和阿吉在寨门口等了许久,见他回来,老泪纵横。
阿吉的气色好了很多,脖颈处的血洞已经结痂,眼睛里也有了神采,看到沈砚之,怯生生地说了句:“谢谢先生。”
沈砚之摸了摸他的头,将蛊神灯的碎片交给岩木:“蛊神灯已灭,轮回河的蛊虫也不会再害人了。”
岩木接过碎片,双手颤抖,对着东方深深一拜:“祖宗保佑……黑苗寨有救了!”
当晚,黑风寨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苗人们载歌载舞,用最烈的酒、最香的烤肉招待沈砚之。岩木喝得酩酊大醉,拉着沈砚之讲述黑苗与白苗的百年恩怨,说当年两族本是一家,就因争夺蛊神灯的控制权而反目,如今蛊神灯已灭,恩怨也该了结了。
“先生,这卷竹简,你拿着吧。”岩木从怀里掏出那卷刻着凤凰图案的竹简,“它在我手里也是浪费,或许对你有用。”
沈砚之接过竹简,竹简入手温润,不再像初见时那般冰凉。他知道,这竹简背后一定藏着更多秘密,但此刻,他只想好好感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晚会过半,阿吉拿着一支芦笙,走到沈砚之面前,吹奏了一曲。曲调悠扬,带着淡淡的感激与祝福,听得人心中温暖。
沈砚之看着跳动的篝火,看着苗人们淳朴的笑脸,突然觉得,那些邪祟、那些阴谋,在这样的生机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次日清晨,沈砚之与阿竹辞别。岩木和阿吉送了他们很远,直到看不见寨子的轮廓,才挥手告别。
“先生,接下来去哪?”阿竹牵着马,问道。
沈砚之看着手中的竹简,又望了望北方的天空,轻声道:“去京城。”
竹简上的古老文字,他虽不认识,却隐约觉得与宫廷秘闻有关。而关于幽冥骨灯与镇南侯的往事,或许只有在京城,才能找到答案。
两人一马,沿着沅水北上,渐行渐远。南疆的山风吹过,带着芦笙的余韵,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救赎与新生的故事。
沿沅水北上三月,沈砚之与阿竹终于抵达京城。这座天子脚下的第一城,果然气度非凡——朱红宫墙绵延千里,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街道上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与南疆的蛮荒、江南的温婉截然不同,处处透着威严与繁华。
两人在城南找了家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健谈的中年汉子,听说他们是从江南来的,便絮絮叨叨说了些京城的趣闻,从皇子争储到哪家酒楼的烤鸭最香,无所不谈。
“要说最近最奇的事,当属镇南侯府的‘闹鬼案’了。”老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侯府夜里总有人哭,还能看到白影飘来飘去,吓得下人们都跑光了,连官府都不敢管。”
沈砚之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镇南侯府?”
“正是。”老板点点头,“就是三百年前那位平叛有功的镇南侯的后人,如今的侯府世子据说病得快不行了,府里才这般不太平。”
三百年前的镇南侯……沈砚之心中掀起波澜。从悬空寺的骨灯到忘川河的摆渡人,这个名字如影随形,如今竟在京城再次听到。
“侯府在哪?”他问道。
“就在西城,离这儿不远,那片最气派的宅院就是。”老板指了指西边的方向,“不过先生可别去看热闹,听说沾了晦气的人,回去都大病一场。”
沈砚之谢过老板,心里已有了计较。他拿出那卷从南疆带来的竹简,借着客栈的灯光仔细研究。竹简上的古文字依旧晦涩难懂,但边缘的凤凰图案与凤纹佩越发相似,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联系。
“先生,我们要去镇南侯府?”阿竹看出了他的心思,有些担忧,“老板说那里闹鬼……”
“越是诡异,越可能藏着真相。”沈砚之收起竹简,“三百年前的镇南侯、幽冥骨灯、凤纹佩……这一切都脱不了干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