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试探性的，一点点的入侵姑娘眼前的空气鼻尖抵在一起，姑娘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眼神温和并不抗拒。

    江朝阳缠着领带的手触碰兰皎的脸颊，指尖划过耳畔，在交织的温热呼吸中，贴近对方不加修饰的樱粉的唇。

    风扇还在呼呼地转，遮掩砰砰乱跳的心。

    一切都在眼睛里无限放慢。

    “皎皎，拿壶水来！”

    他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我，我去……”

    慌乱地收回手，连退了两步，做了亏心事似的，根本不敢看兰皎的眼睛。拎着水壶就过去，走两步才发现没了水，又从水井里打水装满，慌张凌乱。

    只留下兰皎在屋子里饶有兴致地看。

    修炼多年的妖并不懂情，草木成精的她天性缺乏充沛的情感，接替原身后，她继承对方的喜怒嗔痴，但更多是模仿与复刻。

    凡尘俗世的很多矛盾，都不足以让她的情绪生起波澜。

    但，

    兰皎抚着唇瓣，在风扇的吹拂下垂眸。

    方才某一瞬，她竟然生出了，期待。

    ……江朝阳开始研究赚钱，抱着收音机不撒手，拿着纸笔写写画画。

    江父江母没看出他在搞什么名堂，但看着挺认真，也不打扰。

    日子安稳，除却老太太时不时往南边屋子张望，央着兰父给些谷子粮面，其他的都还好。

    兰母脸上的笑肉眼可见多了不少，相由心生，心情好了，人也显得年轻。赵玲也闲着，没事就过来，俩母亲一起绣花，闲聊，好得跟姐俩似的。

    眼看着临近婚期，两人便商量着，带兰皎去城里裁衣裳，买雪花膏和脂粉。

    母女三人去县城商场逛了一整日，东西大包小包地拎了不少，满载而归。

    回来时天色已经晚了，按理说挨家挨户做晚饭的节点，竟然静悄悄的，灯也都灭着。

    恰巧碰上过路的董曼如，她们这才知道，放电影的来村里，村民都搬着凳子，看电影去了。

    “我回家给虎子拿衣服，刚好遇到你们。电影还没结束，江朝阳让我要是遇见兰皎，就喊她过去，有好东西给她呢！”像是村子里多数看好这对小年轻的人，董曼如捂嘴笑。

    “东西妈自己拎回去就成，你先过去？等收拾好，我和你玲姨也过去。”

    兰母没明着说，但也想让孩子多相处。村子里一年到头难得有场大电影，去看看也好。

    “我带你过去找他？”董曼如拿着孩子的外套，正要返回。

    晚间，乡村道路上升起微凉的风，吹得玉米田沙沙作响。

    兰皎定定看了董曼如两秒。

    片刻后，她笑着开口。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