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五十章 改良迫击炮  抗战:旅长,冤枉啊我真不是军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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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石头先搬开。”

    何莫修瞥他:“你难得说句能听的。”

    “老何,你这嘴真不饶人。”王喜柱瞪眼,“我平时也没少说人话。”

    棚里有人憋笑,紧了一天的劲才松开半寸。

    第二天,两台车床一早就转起来。粗车出来的弹壳带着毛边,刚落进木盘,就被递到第二台旁修口。学徒起初手忙脚乱,盘子还递错了一次。

    何莫修当场喝住:“粗车的放左,修完的放右。废料另装。再混一次,整批重查!”

    那学徒嘴唇动了动:“师傅,我……”

    “别解释。”何莫修盯着他的手,“眼睛看盘,手别抢。”

    半上午过去,木盘流得顺了。装药桌不再干等,压底火的人也能接上。王喜柱在门口看得直搓手:“旅长,老何骂得狠,可真能治病。”

    苏勇看着车床旁渐渐排开的成品:“兵工厂要活下来,就得有这种狠劲。”

    第三天,工序不再乱撞。第五天,后头开始催前头快些。到第七天傍晚,何莫修把账本递给苏勇,指节上还嵌着黑油。

    苏勇翻开,目光停住:“一千发。”

    何莫修只说:“比第一天翻了一倍,还不稳,继续磨。”

    王喜柱一拍大腿:“好!一千发,听着才像个兵工厂。”

    “像样不等于够打。”何莫修把废弹壳丢到桌上,“真上火线,一千发眨眼没。”

    苏勇合上账本:“所以从今晚起,两班倒。白天一班,夜里一班,人轮着歇,机床不停。”

    学徒愣了一下:“旅长,夜里也干?”

    “干。”苏勇看向众人,“前线不等天亮才开枪,咱们也不能等天亮才造弹。”

    何莫修摸了摸车床外壳:“夜班要熟手带新手,不能把生手一股脑塞上来。”

    “名单你排。”苏勇道,“赵刚管进出和保密。”

    话刚说完,赵刚掀帘进来,衣角带着土:“我听见了。夜岗我安排。”

    何莫修把账本翻到后面:“还有材料。按这个速度,现有储备大概撑两个月。”

    王喜柱刚要松口气,何莫修又补了一句:“黄铜得省。废一颗,就少打一颗鬼子。”

    苏勇点了点账本:“废料回收。旧弹壳也回收。赵刚,你带人去周边收旧弹壳和铜器,能熔的都熔回来。”

    赵刚问得很细:“旧铜壶、铜盆也收?”

    “收。”苏勇看着他,“但有一条,不强拿。谁家愿意给,登记清楚。不愿意,一件不碰。”

    赵刚把登记纸夹紧:“明白。人名、物件、斤两,全写清。”

    王喜柱插嘴:“我也去说两句,我嗓门大。”

    赵刚扫他一眼:“你一喊,乡亲们还以为炮兵营催债。”

    王喜柱摸了摸脸:“我长得有那么凶?”

    何莫修从车床边冒出一句:“有。”

    几个学徒终于笑出声。

    第二天,村口支起一张旧桌。桌上没有枪,只有纸笔和一杆小秤。赵刚把话反复说清,兵工厂要铜,旧弹壳最好,铜器也能用,愿意给的登记,不愿意就带回去。

    第一个来的是拄拐老汉。他把一把旧铜壶放到桌上,壶嘴瘪着,壶底烧得发黑。

    登记的战士忙起身:“大爷,这壶还能用。”

    老汉摆手:“烧水能烧,打鬼子更能用。拿去吧。”

    赵刚压低声音:“家里还有别的壶吗?”

    “有瓦罐,凑合。”老汉咧嘴笑,“命都快让鬼子糟蹋没了,还讲究铜壶?”

    苏勇走到村口,正听见这句,脚步慢了半拍。

    又有妇人抱着铜盆过来。盆沿被磨得发亮,她放下时,手指还在边上停了一下。

    战士问:“婶子,舍得?”

    妇人吸了吸鼻子:“俺家小子在队伍上。给他一发子弹,比盆值钱。”

    赵刚没有抬头,笔却写得更慢:“名字写清,重量写准。”

    旧烛台、破铜勺、裂口铜锁,一件件压上秤盘,秤砣晃得轻响。王喜柱站在旁边,少见地没开玩笑,只盯着那只瘪铜壶看。

    一个小孩跟着母亲挤上来,怀里抱着个小铜铃。铃舌没了,摇不响。他仰头问苏勇:“这个也能造子弹吗?”

    苏勇蹲下,接过铜铃:“能。”

    小孩立刻松了手:“那给你们。”

    苏勇把铜铃交给登记战士,喉咙像被火烟燎了一下。他站起身,看着桌上一件件旧铜器,声音压得稳:“告诉乡亲们,今天捐出来的,独立旅都记账。将来打完仗,一定还。”

    老汉笑着摆手:“真到那天,还不还都成,人能安生过日子就好。”

    “不。”苏勇摇头,“仗要打赢,账也要认。谁家的铜,一件不能糊涂。”

    赵刚合上本子,又重新摊开:“我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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