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星辰娱乐公司法务部，还有几个大二次元社区的运营团队。

    做完这些，他看向还在发愣的周明轩：“钱应该很快原路退回。至于那些网贷……”他想了想，“你把借款平台和金额告诉我，我帮你处理。”

    周明轩呆呆地报了俩平台名字和金额——总共八千。叶诤当场转给他，备注“借款结清”。

    “这……这怎么行……”周明轩手都在抖。

    “就当买个教训。”叶诤说，“记住，以后再看到偶像推荐产品，先问三件事：一，是不是官方渠道？二，有没有第三方权威认证？三，价格是不是合理得离谱？”

    周明轩重重点头，眼眶又红了，这次是因为感激。

    这时，叶诤手机震了。不是系统提示，是个陌生号码来电。

    他皱了皱眉，接起来。

    “叶先生是吧？”电话那头是个很官腔的男声，“我是省文物局办公室的。关于三星堆遗址科研准入的事，我们领导想请您过来一趟，做个说明。”

    叶诤心头一跳：“说明啥？”

    “您昨天是不是在服务区，干预了起所谓的‘人工智能税’案子？涉及我们局里一位干部。”那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另外，关于三星堆的准入文件，我们也听说些……不太妥当的传言。领导希望当面和您沟通，澄清误会。”

    叶诤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五十。距离爆炸还有三十七小时十分。

    “啥时候？在哪？”

    “今天上午九点，省文物局三楼会议室。请您务必准时。”

    电话挂了。

    叶诤站在原地，晨风吹过服务区，带着深秋的寒气。

    King的短信、突然的来电、三星堆的文件……这些碎片开始在脑子里拼。

    他转过身，对还在车边的周明轩说：“赶紧回学校，把这事忘了吧。以后聪明点。”

    说完，他大步走向出租车。司机已经端着泡好的茶等在车边了。

    “兄弟，还去三星堆吗？”司机问。

    叶诤拉开车门：“不，改道。去省文物局。”

    车子重新驶上高速。东方的天，那抹白终于染上了一丝淡金。

    天快亮了。

    但叶诤知道，有些黑暗，从来不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