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了三条，全是新思路，结果全对。”

    “我们学校五万多人，也订十万册。”

    林泉接到出版社电话，当天驱车过去，又签一份合同。

    昨天印书，他出了全款。

    这次定价五十元，他拿三十五，印刷成本不足五元，运费归社里，对方只留十五。

    不答应？版权在他手里，换家社，三天就能再印。

    百万册订单落地，他税前进帐三千五百万元。

    全国在校中医学生近八十万，每年还有新增；加之执业中医师，百万册不愁销路。

    今年卖不完，明年接着卖。

    九十五万册订单已付款到帐。

    三千五百万元打进账户当天，他开车去了税务局，缴了一千多万个税。

    林泉拨通江晓琪的电话，对方说正忙，他便掉头回了小区，刚进单元门，就撞见肖砚往外走。

    “肖大夫，出门？”林泉问。

    “去吃饭，你吃了没？”肖砚问。

    “还没。”

    “一起？”

    “行。”

    两人就近找了家馆子，吃完又逛了会儿街，买了点东西，边走边聊，最后一道进了小区大门。

    林泉没绕弯子，直来直往，当晚就把事情定了下来。

    夜里照着《阴阳真经》练了一回，肖砚气息沉稳，神态放松，人也踏实了。

    次日五点起身晨练，收功后一块冲了澡。

    早饭在楼下小铺解决，随后林泉开车把她送到医院门口。

    傍晚六点整，林泉再次驱车抵达市一院急诊科。

    科室由主任何建一坐镇白班，四位副主任医师轮值夜班。

    他刚换完衣服，刘慧敏就推门进来。

    “刘主任。”林泉笑着打招呼。

    “阿泉，白血病……你能治？”她声音压得低，却没回避眼神。

    “得先看病人。”

    刘慧敏顿了顿，把实情全说了……那是她亲女儿，确诊刚满三个月。

    “能治。”林泉点头，“我来开方。”

    他回到办公室，在系统里调出电子处方单，填完直接发给她。

    药方外传的事，他从不拦。中医讲究辨证施治，他写的每一张方子，都是贴着病人脉象、舌苔、体质现拟的。通用方他也备着，但用不用、怎么用，得看人。套用不对症，轻则无效，重则添乱。

    查房时见了刘慧敏的女儿，林泉扫了几眼，摸了摸手腕，又看了看舌底。

    “怎么样？”刘慧敏站在床边，手指攥着衣角。

    “有把握，按方抓药就行。”

    江晓琪反复权衡后，报了警。

    李大力夫妇提供了录音、转帐记录和书面陈述，警方正式立案。

    郑岚是晖卫制药现任总裁，公司本身是A股上市企业。

    目前证据链尚不完整：李大力多年患病，证言效力易被质疑；晖卫每月打款备注为“生活补助”，且他曾是公司老员工，资助行为表面合理；律师只要咬住“善意帮扶”这点，就能把资金往来一笔带过。

    夜班常有酒驾送来的伤患，林泉挑人不靠排号，只凭第一眼判断。

    善恶真假，他心里有数。

    三千法则修至神尊巅峰，哪怕内力未复十之一二，也能窥见气机流转。

    孙萌和张冷那晚先后被推进抢救室，一个肋骨错位，一个脑震荡轻症，他亲手接上、稳住，顺手就把人留下了。

    连值五天夜班，轮休两天。

    他关掉工作手机，分别给孙萌、张冷发了消息。

    不到五十分钟，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楼下。

    “孙医生？你也来了？”张冷进门看见她，有点意外。

    “张护士，这话该我问你。”孙萌挑眉。

    林泉坐在沙发上，左手搭孙萌肩头，右手揽着张冷腰侧。

    “林主任，你到底几个女朋友？”

    “四个。江晓琪、肖砚、你，还有她。”他指了指孙萌。

    “你不累？”张冷皱眉。

    “累不累，你们试过还用问？”他笑了一声。

    “孙医生，上。”张冷转头就推。

    练完《阴阳真经》两个多小时，林泉精神饱满，进厨房做了三菜一汤。

    饭后三人看了场电影，散场时天刚擦黑。

    六点多，江晓琪先到，肖砚紧跟着进门。

    晚饭一起吃，饭后林泉带着四人轮流调理……先帮张冷、孙萌疏络，再给江晓琪推拿，最后才替肖砚通了一遍任督二脉。

    肖砚底子好，但还没到顶尖，这一通调养下来，气血更匀，反应也快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