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八十六章 理念之合  九阳焚冥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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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来换抬担架。”

    火舞猛地转头看着刘波。

    刘波没有看火舞,他盯着十方,眼神里有种近乎凶狠的固执:

    “你只管带路。

    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你带他先走。”刘波抬手指向担架上的马权,说着:

    “能救一个是一个。”

    这话说得很平静,没有慷慨激昂,没有悲壮渲染。

    就是一句陈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但火舞听懂了——

    刘波的意思是,如果真到了不得不取舍的时候,十方可以带着马权先走,去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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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和火舞,会尽力跟上,跟不上,那就是命。

    “你胡说什么!”火舞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们一起走!

    谁也不能——”

    “火舞。”刘波打断她,第一次,刘波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喂”,不是“你”,而是名字。

    他(刘波)转过头,看着火舞,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他眼底深处某种沉重的、不容置疑的东西:

    “马哥不能死。”

    就这么五个字。

    火舞张了张嘴,突然说不出话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她(火舞)看着刘波,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郁孤僻的男人,此刻的眼神却干净得像山涧里的石头。

    刘波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掉队,不在乎伤口会不会恶化,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那个曾经在警局里挡在他们身前、在寺庙血战中独臂守门的马权,不能死。

    这不是煽情,这是刘波式的“守护”。

    简单,直接,不计代价。

    火舞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火舞)用力眨眼,把那股酸涩逼回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十方没有立刻回应。

    他(十方)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三人。

    担架上,马权昏迷不醒,气息微弱,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依然带着某种不肯屈服的倔强。

    这个独臂的男人,在寺庙大殿门破的最后一刻,还想用身体去挡。

    火舞左臂不自然地垂着,脸色苍白,眼圈因为缺觉和焦虑而发黑,可她的背挺得很直,眼神里有火,有不甘,有绝不放弃的执拗。

    刘波跪坐在担架旁,腰侧的布料已经被血浸湿了一小块。

    他(刘波)的脸色很差,嘴唇干裂,可看着马权的眼神,却像护崽的狼。

    最后,十方的目光落在火舞焦急的脸上,又移到刘波决然的眼中。

    篝火的光在十方深邃的眸子里跳跃,映出一种澄澈的、洞察一切的光芒。

    十方手腕上的念珠,不知何时又被握在了掌心。

    粗糙的木质珠子被他指腹慢慢摩挲着,一颗,又一颗。

    岩凹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些。

    十方停止了拨动念珠。

    他(十方)将念珠轻轻戴回手腕,然后站起身。

    十方没有走向担架,也没有去拿行囊,而是迈步,走到了岩凹的入口处。

    那里没有遮挡,隘口的风迎面扑来,吹得十方破烂的僧衣猎猎作响。

    他(十方)背对着火舞和刘波,面朝北方那片深沉的、未知的黑暗,站了足足十几秒。

    寒风吹乱了十方短短的头发,他却纹丝不动,像一尊扎根在岩缝里的雕像。

    然后,十方转身,走了回来。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在凹凸不平的岩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十方)走回篝火旁,在火舞和刘波面前站定。

    接着,十方双手合十,对着两人,深深地、郑重地弯下了腰。

    这是一个标准的佛门行礼,姿态谦恭而庄重。

    火舞愣住了。

    刘波也怔住了。

    十方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们。

    他(十方)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风声,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诸位。”

    “小僧一路行来,半年有余。

    他(十方)顿了顿,像是回忆,又像是在斟酌词句。

    “所见幸存者众。”十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

    “或为活命,易子而食,抢夺至亲口粮;

    或为私利,背后捅刀,将同伴推入尸群;

    或身具异能,便凌虐弱小,以他人苦痛为乐。”

    十方的眼神很平静,静得像深潭的水,映不出波澜,却能照见人心。

    “世人皆言,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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