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那动作带着一种长久重复单一劳作形成的习惯。

    她没有回答林焕关于身份的问题，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林焕一眼，又缓缓扫过他身后的同伴，最后，目光落向桥下那缓缓流淌的、浑浊的暗黄色“忘川水”，声音飘忽，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机神系统……竟然真的还能启动……还有传承者到来……”

    她顿了顿，重新看向林焕，眼神中的茫然褪去一些，恢复了些许清明，但那份沉静下的疲惫感却更加明显。

    “这里……是轮回的起点，也是终点。是备份的仓库，也是遗忘的深井。”

    她微微抬手，指向那座石桥，指向桥下浑浊的河水，也指向雾气深处隐约可见的、巍峨宫殿的轮廓。

    “你们……想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

    她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想露出一个笑容，却最终只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也很悲伤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