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通的“好学生”，忍不住想开个玩笑，为这堂完美的教学画上句号。

    他脸上挂着一副“我家傻闺女真聪明”的宠溺笑容，伸手指了指自己。

    “那……”

    他拖长了音调，用一种轻松愉快的语气问道：

    “夫君，能吃吗？”

    周围的空气，凉了。

    姜凝脸上人畜无害的表情，瞬间收得一干二净。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点头或摇头。

    她静静地看着陈凡，那双纯金色的眸子，眼神都不对劲了，以前所未有的专注和认真，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棵树，或是一块石头。

    那是在审视……一道菜。

    目光里没有半分情感，只有纯粹的探究和评估，像一个最挑剔的美食家，在评判一道从未见过、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顶级食材。

    她的视线仿佛带着温度，从他的喉结，滑到锁骨，再到心脏……像是在研究，是从脖子下口，还是直接开胸，哪个口感更好。

    陈凡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院子里的风停了。

    那股劫后余生的喜悦正飞速褪去，画风突变，一股凉意从他脚底板“嗖”一下直冲天灵盖。

    他……好像嘴贱问了个送命题。

    这波，玩脱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比漫长。

    终于，在陈凡的心脏快要吓停时，姜凝有了结论。

    她看着陈凡，那张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堪称虔诚的认真神情。

    然后，对着他，重重地、肯定地——

    点了点头。

    仿佛是为了怕他看不懂，她还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回味和期待地，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陈凡脸上的笑容，彻底冻结成了一座冰雕。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只剩下三个血淋淋的大字在他脑海里疯狂刷屏。

    芭。

    比。

    Q。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