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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幽。”

    陈凡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有些吓人。

    “属下在！”

    一直躲在万魂幡里装死的幽魂鬼王，“嗖”地一下飘了出来。

    刚才那场面太吓鬼了，他差点以为自己今天要跟着陪葬，这会儿见雨过天晴，赶紧出来表忠心，姿态卑微得像个刚入职的实习生。

    “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吗？”陈凡指了指虚空。

    鬼王那张枯瘦的老脸皱成了一团菊花，飘到陈凡身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姜凝，这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尊上，那老贼的气息化成灰小王都记得！虽然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但在万年前的古籍里，隐约提过大周有一位国师，手段通天，应该就是这老王八蛋！”

    说到这，鬼王也是一脸愤慨，眼眶里的鬼火突突直跳，仿佛正义感爆棚。

    “妈的，小王虽然修的是鬼道，平日里也就吸点生魂练练功，跟这老贼比起来，小王简直就是修仙界的道德模范！太不是东西了！连这么可爱的徒弟都下得去手，这特么还是人吗？！”

    鬼王越说越激动，甚至在那挥舞着干枯的拳头，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这种人要是放在我们鬼界，那也是要被挂路灯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现在抱上了大腿，要是让他单独碰上那种狠人，估计跪得比谁都快，响头能把地面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