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味。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面全是红色的警告弹窗。

    【宿主状态：濒死（锁血挂勉强维持中）】

    【生命值：1%】

    【全身骨骼粉碎性骨折，经脉断裂80%，灵力枯竭。】

    要不是系统刚才紧急启动了“濒死保护机制”，刚才那一下，他早就变成一滩肉泥了。这特么就是人民币玩家和游戏管理员的区别！

    “夫君……”

    怀里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细若蚊吟。

    陈凡低头。

    姜凝除了衣服脏了点，发型乱了点，身上竟然一点伤都没有。

    刚才那一瞬间，陈凡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下了所有的冲击。

    姜凝那双眼里的黑色已经褪去，只剩下慌乱和无助。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陈凡满是鲜血的脸，却又怕弄疼他，手悬在半空，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别哭……咳咳……这不没死吗……”

    陈凡咧嘴露出一个惨笑，牙齿上全是血，看起来比鬼还吓人，“就是有点费药……那几株神药要是没送人，这会儿我就能满血复活了……亏了，血亏……”

    “汪……”

    旁边的碎石堆动了动，旺财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

    这货皮糙肉厚，除了被吓晕过去，也没受什么大伤。它看着惨不忍睹的主人，这次没翻白眼，而是难得地凑过来，用舌头舔了舔陈凡手上的血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别舔了，脏，全是细菌。”

    陈凡费力地抬起手，把旺财的大脑袋推开，又帮姜凝把头上的半截罗盘发卡扶正。

    那只眼睛虽然消失了，但他知道，事情没完。

    摘星子那个老杂毛既然已经锁定了这里，那接下来……

    这废墟之上，恐怕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