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诡异可怖，仿佛触犯了 什么禁忌。

    于是他不再想。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查找答案的。

    答案离他现在还很远。

    他全力观想起天河旋涡纹。

    这一次，观想前所未有的清淅和顺畅，那些与天河旋涡纹意境相关的蜷缩维度，如同受到召唤的鱼群，从四面八方涌来，主动被他吸附、集成。

    很快，他便感觉吸无可吸。

    不是他达到极限了，而是海眼归墟纹达到极限了。

    他接着再换海眼归墟纹来吸。

    接着，海眼归墟纹也来到极限。

    江起没再继续换其他纹路观想，他感知到已经“差不多”了，再换其他的纹路，意识体也承载不了了。

    于是他开始返回，向自身所在那个“膜宇宙”的渺小的碎片坠去。

    他睁开眼睛。

    幽暗的海水依旧。

    但他的能力已经得到了更新。

    “体液安抚”接触目标皮肤，可平息对方的躁动与迷失，对精神污染、意识侵蚀、维度畸变有净化效果。

    “体液干涉”大范围干涉领域内所有目标体内的体液。

    除此之外，江起还多了一个新能力：

    “水母共生”：将自身转化为胶状水合物，在水中获得三倍速度、愈合能力、感知能力，可分裂出小型水之灵，作为自己的分身。

    江起再次打开了面板：

    圭主：江起

    ......

    智力：346-智慧无界

    精神：856-魂贯太虚

    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