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灯火亮起，连成一片，璀灿夺目。

    少帅府里，卢小嘉已经换上了深灰色的中山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正等着宋曼云的到来。

    陈虎已经安排好警卫，提前出发去荣府布防。

    宋曼云也准时赶到了少帅府门口，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长发挽起，插着一支珍珠发簪，清丽动人，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看到卢小嘉，她快步走上前：“小嘉，我来了。”

    卢小嘉看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来了就好，咱们走吧。”

    两人一起走上马车，马车缓缓激活，朝着荣府的方向驶去。

    马车窗外，上海城的灯火不断闪过，喧嚣而繁华。

    车厢里，两人相对而坐，没有太多的话语，却有着一种莫名的默契。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不快不慢地穿行在上海的街巷里。

    暮色彻底沉了下来，两旁店铺的灯笼次第亮起，橘黄色的光映在青灰墙上，又被晚风扯成细碎的光斑，晃得人眼晕。

    卢小嘉靠在车厢壁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中山装的领口挺括，没有一丝褶皱。

    他没说话，目光落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人影和灯火，眼神沉敛。

    宋曼云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小包。

    “街上比往常静些。”宋曼云轻声开口，声音不高，刚好能盖过马车的轱辘声。